了府中。一旁白展佯装还要上前纠缠,被两名军士上前架了,丢回大街。
失魂落魄的走了半晌,在街角转了个弯,白展找了间茶摊坐了,心中有些发愁。本以为来了归流找到简大人便可回转定边去寻儿女,这段时间家里接连出事,白展已经觉察出不对,除了简秋山和李青等人,白展谁都不信,白展打定主意就在此等候简秋山。
喝了两大碗茶,日头已渐渐升了起来,茶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行脚挑担、贩夫走卒,叫嚷着在茶摊吃些汤面、水饺之类,又快又饱。白展望了望远处,长街上人来人往,各自为生活奔忙,就是见不到哪怕一个熟悉的身影。叹了口气,向小二要了碗面,边吃边留意着街面。兴许是到了午时,白展越吃越困,心中一惊,方才那茶水明明已经试过,这面怎会...,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已睡了过去。
几个在街角歇脚的脚夫担了轿子走来,与白展一桌吃饭的几个挑夫起身抬了白展放入轿中,轿子忽忽悠悠远去,茶摊上众人仍在吃喝,老板忙碌,小二殷勤,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白景文提了只大壶正准备上楼,见两个少年正进了门来。白景文昨日见过,知道是姓崔的汉子的跟班,心中厌恶,佯装未见,仍旧向楼上走去。
“小蚊子——”不用听也知道是那个叫小六子的声音,自打昨日见了自己,便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号,白景文在心中向他的祖宗问候了一遍,转过身已是满面笑意,“哎呦,这不是六爷和坤爷吗?什么风把二位吹来啦,我说一大早倩儿姑娘窗外的喜鹊便叽喳个不停,料想是有什么喜事。”一面说着,一面下楼向二人迎去。
那个叫六爷的少年仍旧嬉笑着,另一名少年却变了脸色,“小文兄弟,话不能乱说,这要是叫崔爷听到了,还不扒了我们的皮?”旁边叫六爷的少年闻言再也笑不出来,左右瞧了瞧,狠狠瞪了白景文一眼。
“二位爷是找崔爷,小的给您带路。”白景文懒得多说,转身当先向楼上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屋里传来琴声,白景文转身拦住两个少年,“二位爷,崔爷这会儿正在听琴,二位要不等等?”说完,白景文转身便要推门。
叫坤爷的少年赶忙一把扯住白景文,轻轻拉到一旁,“小文兄弟,劳烦替我们兄弟传个话儿,就说姓白的抓到啦,这事儿急,拜托拜托。”说着拿了一袋大钱塞在白景文手中。
“姓白?黑白的白?”白景文心中一动,自己这姓并非什么大姓,族人本就不多,况且在归流,白家的人怎会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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