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来说过。”言罢,白面官员轻笑着踱到一旁取了杯茶品了起来。
几名军士得了官命,狞笑着一拥而上,迎面正看到陈鹏山横眉立目、须发皆张,竟然站了起来,一时都骇得愣在原地,竟没一人敢上前半步。
白面官员看了看,将茶杯重重一顿,箕指大骂,“你们这帮废物,他已然中了相思成灰,不过是个废人而已,平日见你们一个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怎的今日竟全成了怂蛋?快些招呼,若再迟疑,当心将你们一个个都放到贾三那里吃几天牢饭。”
几名军士听官员这样说,一时都冒了冷汗,各操棍棒拥了上去。陈鹏山紧紧咬着牙,血红的眸子死死瞪着那白面官员,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底。
过了一会儿,官员挥了挥手,几名军士收了棍棒,立在一旁喘息着。
“怎么样?可是想起了什么?”白面官员走回案旁坐下,迎上堂下这黝黑的汉子血红的眸子,心里面也有些打鼓。今天接了将军的命令,心里便知道又是一趟辛苦差事,堂下这人不打不行,打得太重若真是要了性命,回头简家追究起来,即便是将军也吃罪不起,只盼着这厮识相一点,快快招了,大家也都好过些。
等了片刻,不见一点回音,整座大堂静的只听得到园子里的鸟鸣。
白面官员拿出块帕子擦了擦汗,虽说还有很多手段没用,但看堂下这厮的身子,恐怕也受用不起。正有些没了主意,旁边一名中年文士谄笑着凑到近前,俯身在官员耳旁嘀咕了几句,官员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白莲花望着怀里的孙兴,脸色越来越紫,气息也微弱了下去。白莲花眼中噙着泪水,拼命忍着不让它掉落下来。一旁君不器也沉默了,虽不知道眼前这少年出去一趟经历了什么,但在这牢里只有这少年几次站出来护着自己。君不器自打懂事起,身边从不缺朋友,这些人整日围在身边,任自己呼来唤去,只消舍些钱财,这些人便总有法子令自己开心。长久以来,君不器并不认为朋友这两个字有何珍贵,也从未因为哪个人的离去而生出一丝半点的难过。但今天君不器望着眼前这少年,一颗心却如同被刀子剜过一般疼痛。
两个少年就这样守着同伴默默的坐在那里,不知道下一刻等待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
君不器抱着孙兴被推出去的时候倒不怎么怕了,许是这两日经历的太多,已有些麻木。白莲花跟在后面,还有些不太敢相信,前面的少年方才竟然抢着去抱孙兴,再看到这少年的背影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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