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
“我们是谁?七哥,这小子问我们是谁?”一个瘦小的汉子转头向着正坐在墙边啃着鸡腿的大汉笑道,仿佛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那就让他知道。”大汉头也没抬,自顾自啃着鸡腿,仿佛这才是他眼下最要紧的事。
“得嘞,”瘦小的汉子眼里闪着晶亮的光,兴奋地向周围的几人叫喊,“都没听到七哥的话?都给我用心伺候着。”
几个满面泥垢的汉子闻言,犹如饿狼见了猎物一般,眼里露出惨绿的光芒,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一步步逼了上来。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潮湿、阴冷的地牢中回荡,久久不绝。
“喂,”一名皂衣狱卒用腰刀敲着铁栏,脸上满是厌烦,“差不多得了啊,别他妈吵到三爷睡觉,到时一个个都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牢房里的汉子们立时如同被人捏住脖子的公鸡,兴奋的叫喊声硬生生噎在喉咙里,做声不得,一张脸憋的涨红。那啃鸡腿的大汉却浑不在意,仍旧在与他那个仿佛永远也啃不完的鸡腿较劲。
狱卒瞥了眼大汉,重重的在地上啐了一口,转身扛了腰刀一步三摇的走了。
眼见狱卒走远,大汉这才扔下鸡腿,伸手在裤子上揩了揩,站起身向着白景文走来。
“知道咱们是谁了?”大汉俯下身问道,满是扎须的脸上凶光毕露。
白景文实在被打的怕了,只得乖乖的点头。
“你也别怪兄弟们手重,进了这里的都别打算再出去,日后大家伙儿还要长久相处,总要分个先来后到,长幼尊卑不是。”大汉伸手替白景文擦去嘴角的血迹,轻轻拍了拍白景文白静的面颊,见他并未反抗,只是恐惧的望着自己,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别的能骗人,但一个人的眼睛却很难骗人,尤其是恐惧,那是来自心底的恐惧,这人绝不会是他的眼线,他虽然阴狠下作,却也有属于他的骄傲,绝不会用这般胆小、懦弱的人。
这一夜,白景文被噩梦惊醒了几次,心里想着自己并未做什么恶事,这定边县在简大人治下很是清明,哪里会这般不分青红皂白便将自己定罪?多半是弄错了,只消过堂时说清自己的身份,再言明与蒋二哥相识,定然会将自己放了出去,权且忍耐一晚。胡思乱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才沉沉睡去。
事情并未如白景文所料,没有人来替他过堂,这里似乎是一处被人遗忘的角落,除了间或响起的惨叫和咒骂,一整天都不见人来。
白景文再也无法忍耐,扑在铁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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