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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隔了一天,午时送走了青儿哥和馒头,他们要随简大人远赴归流城查父亲的案子。结果傍晚二丫又陪着猛子要赶去鄯无应考,虽说哥哥还在,但白莲花却忽然感到孤单和无助。
站了一会儿,白莲花还是推开了院门,经历了这么多事,白莲花已不是那个遇事只知道缩在墙角的小女孩儿。
刚进了门,迎面白景文正兴冲冲走来,手上抓了个包子,含糊的向白莲花招呼了一声,便急匆匆出了门,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白莲花望着哥哥,发了一会儿呆,心想自己这个哥哥这两天变得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遇到了什么事,但对自己倒好了许多。一边想着,白莲花去厨房盛了碗一早熬好的粥,又从酱菜缸里舀了碟酱菜,放到托盘里一并端了,向父亲房中走去。
虽说家里有福伯和小莲打理,但这些活计白莲花也没少干过,眼下父亲和哥哥都回了来,家里的活计也多了起来,白莲花更是要帮帮手。
才走到门外,正要伸手去敲,便听到一声声叹息传来。轻轻推开门,父亲仍旧坐在太师椅上,床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看来昨晚又是一夜没睡。白莲花轻轻将早饭放在桌上,又默默收拾了昨晚的碗筷,缓缓掩了门,却在门前站了许久。白莲花知道父亲是有心病,春风镖局这案子一日不结,只怕父亲便一日难以好转,也不知青儿哥他们在归流城过得怎样。
这般想着,白莲花转身回了厨下。
“福伯,我也是要吃饭的啊,要不是您常从我这买些米面,经常照顾我的生意,这价格我是断不会买的。您要知道府前街上的邹家金店足金的镯子也不过才二两银子,您这不知从哪弄来个物件居然也要二两?啧啧。”角门外响起一个男子尖细的声音,语气中很是有些抱怨。这声音白莲花并不陌生,是常给他家送米的陈二斤,这是个外号,整条街都这么叫,叫得时间长了,邻居们反倒忘了他真正的名字。
白莲花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偷偷观望,只见福伯正托了个手帕与一个男子说话,那手帕上是什么物件,以白莲花的位子并不能看得真切。但看福伯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舍,对面男子却一脸委屈、嫌弃,好似吃了多大的亏一般。白莲花忽觉得这男子很是有些讨厌,以前白莲花还有些反感这些人用外号叫他,这人看是去很是老实,今天白莲花才觉得这外号起的贴切,真可算是斤斤计较。
洗碗时见到小莲进来,白莲花便将刚才见到的情形说了。
“莲花姐,”小莲将声音压得很低,左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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