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望向地面,那些捆绑女子的布带已然片片碎裂,在地上堆做一团。
霍大猛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女子,也不再问话,只是持剑凝神戒备。身上灵气奔行,霍大虎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女子身上,默默感知着女子的一举一动。
“少年郎莫要紧张,你救了奴家,奴家可不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人。说吧,要钱还是要人?任凭你选。”女子此时媚态全消,很有些正气凛然的样子。
霍大猛一怔,心中冷笑,自打这女子醒来,言语、神态瞬息万变,令人难以揣度,只是无论你如何变,我也只一剑了之。这女子片刻间面色似乎又红润了些,霍大猛再不敢耽搁,手中长剑一引,化为一柄玄黑长枪当头便刺。
红衣女子一惊,心想今日这是走了什么霉运,连遇两个少年,都是一般铁石心肠、不解风情,平日里屡试不爽的手段,放在这里竟毫无用处。心中想着,脚下步伐错落,如同蝴蝶般闪开,哪知面前这少年脚步变幻,如影随形,竟比方才那个少年还要快些,可恨自己胸前的伤口尚未愈合,不能动武。先前那少年也不知是何种灵气,今天好不容易吞吸了四个鬼童,如今也给那灵气消磨得一干二净,否则自己何至于百般拖延讨好?只是眼前这少年步法与先前伤了自己的如出一侧,想来定是师出同门,倒与鬼王没什么关系,心里想着,女子索性不再闪避,向地上一坐便大哭起来。
霍大猛长枪几乎已刺入皮肤,又生生顿住,霍大猛只觉今日与这女子交手实是生平最艰难的一战。
女子见面前少年停了枪式,知道这少年并不象先前那少年那般,外貌敦厚,胸中却有杀意。眼前这少年虽然冷静、谨慎,甚至有些残酷,但心中却并没有杀意,仍旧是个秉性纯良的孩子。
女子止住哭声,望着少年轻轻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地,示意他来坐,见少年无动于衷,也不动怒,只是轻轻一笑:“方才你问我是何人,其实我就是浣花馆的司徒先生啊。”
霍大猛原本已经狠下心肠,这女子若是再有异动,自己便一枪刺下,哪料想竟说出这样一句,霍大猛一时有些呆住,前几日众人送五婆去浣花馆瞧病,那司徒先生始终隐在帐幔之中,未曾见过真容,这时听女子这样说,声音似乎真有几分相似,不由得犹豫起来。
看到少年的神情,女子有些满意,轻声继续说道:“我原本是青鸾县人,前些年流兵侵袭,父亲为护着那点粮食,双腿给打残了,家里穷,请不起郎中,没多久父亲就走了。母亲拉扯着我,一路靠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