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慧玲姐弟三人上学、长大。
陈景年揣着钱赶到了囡囡的学校,刚到校门口就看见了陈慧玲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姐,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接囡囡啊!”
陈景年骑到陈慧玲跟前,笑着说道。
“今天不是囡囡最后一针吗!我想跟着去看看,就和老师请了假。最近囡囡的身体的确见好,我想问问大夫用不用再扎几针,巩固一下。”
陈慧玲看见弟弟立刻露出了笑脸,上前捂住了弟弟被吹得发红的耳朵,道:“你怎么不带个围脖呢!”
“没事,我这几天每天都锻炼身体,馒头吃得饱饱的,不消耗消耗就浪费了。”
陈景年咧嘴一笑,脸上终是扯出点肉褶来了。
“净胡说!”
陈慧玲笑着揉了揉弟弟的耳朵,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爸妈合计后也同意你的说法,囡囡的事我会和她说,我最近认真看了看报纸,越想越害怕,斧子,你说姐姐不当老师了,那能干点什么呢?”
“姐,您是学数学的,我听我们轧钢厂财会室的孙姐说,今年发布了会计人员职务条例和一系列会计科目的说明,这说明会计这块会越来越正规,越来越专业。
您可以把这些文件找出来看看。而且咱妈就是会计,您从小就跟着咱妈翻弄她的那些账本,什么收付记账法和借贷记账法,您不比专业的会计差。
您没事的多看看这方面的书,考个会计证,等您大学一毕业,凭着大学毕业证和这些知识,哪个单位不得抢着用您,所以,不比当老师差。”
陈景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情绪兴奋,愈发地能说。
“弟,我听你的!”
陈慧玲也跟着松了口气,好像一条大路已经铺在了脚下似的。
“我要是个不争气的,您妥妥地就是个扶弟魔!”
陈景年看着姐姐的样子,心里暗笑道。
两人又小声地谈了一会,只见看门的大爷拿着锤子走出来,来到门房旁边的一颗柳树下,敲打着一截挂在树上的铁轨,一阵清脆的声音随之响起。
学校放学了。
一群又一群的小孩子从校园里跑出来,转瞬就扎进了胡同里。几个男孩子拖着书包,拽着打着补丁的上衣,边跑边喊,手里拿着在学校用废纸叠的刀枪剑戟,开始了生死搏杀。
“姐、哥,你们都来了!”
囡囡蹦蹦跶跶地出了校门,一眼就看见了哥哥和姐姐,欢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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