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手的。”
陈景年朝何雨水呲下牙,何雨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两人的互动引得那两个穿夹袄的妇女一阵嘀咕。
“斧子,你来得正好,你的手能行不!要是能行,就帮我把白菜切了吧,还有土豆,都切成条,我一会儿炖。”
“找中医针灸了几天了,多少能顶点用,就是不能吃劲儿!”
陈景年边说边用左手抄起案板上的菜刀,捋顺白菜。
手起刀落,一堆白菜转瞬就变成了长短一致,宽窄适中的白菜条。
陈景年把白菜条搂进旁边的一个脸盆里,又把土豆切成了和白菜条大小相仿的条状。
“嚯!行啊,斧子,左手都这么灵巧!比雨水还麻利呢!关键还听调遣,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磨洋工,这么懒,我看你怎么嫁的出去。”
何雨柱单手推动着大铁锅,另一只手舞动着手勺,大捧的土豆丝在锅里漾起一道白浪,又一根不少地落在了锅里。
何雨水不高兴了,掐着把野芹菜,努着嘴转过身去。
“柱子哥,您这手劲不小啊!”
陈景年把案板收拾利落,又把摘好的野芹菜放到了大盆里。
“颠勺就是股巧劲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雨柱拿手勺敲了敲锅帮,磕打掉手勺里的土豆丝,叫道:“起锅喽!”
陈景年无语地摇了摇头,从一旁提起水桶,去水站打水。
其实也不怪大家管何雨柱叫傻柱,这人做事的确少根筋。
明知道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在后罩房里呢,你这边帮忙做菜,累死累活的忙乎。
菜做好了,你就不能小点声、或者不叫那么大声啊,真当这是厂子食堂开饭呢!
可以说,这一嗓子让那个刁蛮成性的贾张氏听见了,那何雨柱今晚上就算白忙乎,一点好都落不下。
等陈景年提了一桶水回来,拦住了要过来洗菜的何雨水。
十一月初,已是深秋,这个天用凉水洗菜,可不是好受的事。
“干嘛啊,想抢我的聚宝盆啊!”
何雨水见陈景年挡在前面,伸手护住了菜盆,大叫道。
“何雨水,你是不是傻啊,刚打来的水,你要是非得洗……”
陈景年说完,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呦,你倒是挺注意的嘛,要不大家都说你像女孩呢!”
何雨水拱起了鹅蛋脸,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挨着陈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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