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里或是拿着水壶、暖瓶等日用品,或是拿着颜色喜庆的被面、手工绣制的枕套和把劳保手套拆开后、用棒线钩织的桌布。
最后,厂里的工会主席常书记和李怀德,以及宣传处的孙处长也来了。
许大茂的两个姐姐坐在一张铺了红纸的桌子后面,记下了来参加婚礼的人随的份子钱,和带来的礼物。
阎埠贵站在长桌前踌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从兜里掏出了五毛钱,交到了许大茂的姐姐手里。
许大茂的一个姐姐接过钱后,唱着说了阎埠贵的姓名和随礼的钱数。
阎埠贵脸上的肉随着音节抖了抖,死死地盯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纸币。
......
当一辆上海牌轿车缓缓地驶入了南锣鼓巷,阎解旷等几个半大小子点燃了挑在竹竿上的鞭炮。
许大茂和娄晓娥迎着靑虚虚的硝烟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囡囡,以及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
“嗨,轿子车啊!真气派嗨!”
“女方家自己的!”
“嗬,这车漆倍亮啊!”
“局气,太特么局气了!”
周围的邻居围着胡同口的这辆小轿车,议论纷纷,眼睛里充满了羡慕。
娄晓娥领着囡囡,许大茂牵着那个小男孩的手,两人在人们的叫好声中,一起往院子里走了过来。
娄晓娥烫了新头型,卷起的刘海让有点婴儿肥的脸看着更圆润了。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烫绒小领的上衣和一条同样颜色和材质的裤子,肉乎乎的身材把衣服和裤子撑得非常饱满。
许大茂穿着一套呢子料的土黄色中山服,衣服和裤子都熨得妥帖笔直,让这家伙看起来竟然有点小帅。
两人下车后听到这么多恭维的话,许大茂的脸就情不自禁地皱了起来,嘴角咧到了脑门上,一路“欢迎啊、欢迎”地和邻居们寒暄着。
等许大茂和娄晓娥走进院子,院子里的大妈、大婶们夹道欢迎。
跟着娄晓娥的囡囡抿着嘴,四处张望着,笑意从嘴角处流淌出来,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来、来、来,请新人站好啊!”
许大茂的大姐夫维持着后院的秩序,在院子中圈出了一片空地。
等许大茂和娄晓娥站好,他举着双手往下压了压,待现场安静下来,才大声地说道:“下面请轧钢厂的常书记讲话!”
常书记走到空地的中间,举起手向四周的邻居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