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友致残的凶手,根据咱们法庭的刑事审判手册,这样的行为轻则会判三年、五年,重则十年、八年。”
“张医生怎么说?”
李满仓沉着脸走过来,问道。
“她说给我开点去痛片!”
“乱弹琴!”
“也许没什么事呢。”
李副厂长接着常书记的话,慢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走,六叔儿带你去医院。”
李满仓没再多说什么,转头和常书记说道:“书记,我带孩子去看看,要是耽误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去吧。”
常书记起身站了起来,跟着几人一起往出走。
办公楼下,李满仓对着刘广耕说道:“刘师傅,我先带斧子先看看,劳您跟着操心了。”
“景年也是我徒弟,我去找我们主任聊聊,这事咱们没完。”
刘广耕说完又叹了口气,想拍拍陈景年的肩膀,犹豫了一下,又把手放下了。
“师傅,您甭担心,也许真像您说的,只是暂时的,睡一觉就好了呢。”
“是。”
刘广耕笑了笑,转头往楼门走去,没走几步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李满仓骑着陈景年的车子带着他,出了厂子的大门。
两人走了好远,李满仓才开口问道:“斧子,你这是怎么个打算啊。”
“六叔儿,让您难做了。”
陈景年低声说了一句,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主动给长辈添麻烦。
“咱们爷们甭说那些没用的,你的手真没事。”
李满仓回头看了一眼,笑骂道。
“李副厂长那边……”
“斧子,你记住了,谁都不可能让全天下的人都念你的好,李怀德和我一个姓,却不是一路人。”
李满仓没让陈景年把话说完,又咧嘴笑道:“你的手是怎么弄的,看着怪吓人的。”
“我小时候手就软,往后掰都能碰到手背,得病的时候发高烧,醒了就能这样了。六叔儿,今儿我真没想到会闹这么大,见到孙永亮流血了,怕他赖上我,才装作受了伤。后来他说要找人弄死我,还要打囡囡主意,我才让徐盛强去找的您。”
陈景年把手伸到前头,一个手掌五个指头,竟然像花瓣似的绽开,旋转和收缩。
“他敢!想动囡囡,老子灭了他全家。”
李满仓气刚上来,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吸着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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