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所以吃完饭最好是泡澡和睡觉,不适合算题。”
囡囡得寸进尺地把两只脚都伸了过来,感叹地说道:“哥,一品香儿忒儿好了,说是咱们四九城第一家专门给女孩子开的浴池,一百来年儿了,那门牌儿……”
小丫头刚开了眼界,脑袋瓜儿里净是些新奇的想法。
把昨天听的、见的事一股脑儿地讲了出来,什么香胰子多好闻啊,什么小姐姐长得漂亮啊,最后反而把陈景年听得不好意思了。
等小丫头说累了,陈景年给她倒了点温水,囡囡喝完又去厨房的脏桶解决了一下,才消停地睡着了。
陈景年把放在枕头下的板儿带护腕拿了出来,继续摆弄着柳叶刀。
齐指长的刀片愈发地听话,耍了一阵,他又把两个刀片换了手。
似睡非睡的时候,陈景年忽然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他先摸了下囡囡。
见小丫头睡得一塌糊涂,才套上护腕,披着衣服走到厨房,把门推开一条缝儿。
透过门缝,陈景年看见一个平头男人的背影,正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跑去。
是二大爷家的二儿子,刘光天。
等刘光天跑进偏门,陈景年看见正房亮了起灯光。
他连忙跑过去,咳嗽了一声后才推门进屋。
只见李宪文正一手反握着刺刀,一手穿着衣服。
“五叔儿,没事儿,刚才是刘光天跳墙进来,您老不用起来了,有我看着呢。”
陈景年说话时感觉有点冷,此时的李宪文浑身散发着煞气,那把刺刀就像魔鬼的独角,要在一口森然的白牙下,在昏暗中吐着渗人的幽光。
“这嘎杂子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李宪文松开叼着的衣领,吐出一句话来。
屋里的气氛恢复了正常,陈景年嘘出一口气,道:“五叔儿,我先回了,囡囡…..”
“废什么话,麻利儿地!囡囡胆儿小你不知道啊。”
陈景年挨了一句呲儿,苦笑着退了出来。
心里却在想:难道这就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吗?囡囡胆儿小,我刚才差点吓破了胆。
胆儿小的睡得喷儿香,没事还吧唧吧唧嘴。
陈景年抖动着小刀,想着刘光天大晚上不睡觉,跑出去刷夜,这事必有蹊跷。
要知道二大爷刘海中那可不是好相与的,尤其信奉棒下出孝子,慈母多败儿的老话。
除了对他们家老大刘光祖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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