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叫幸福的馅。
“不和你换啊,我的沾上口水了。”
囡囡发现哥哥的眼光不对,把馒头转了个,向哥哥示意道。
“吃点蒜薹,这菜不能再热了。”
陈景年故作嫌弃地看了一眼,伸手给囡囡夹了两根蒜薹,中间还带了一块油渣。
“哥,一会儿蒜薹儿的盘子底你刮不。”
“给你留着,馋猫。”
“哥,馒头吃饱了,果子就吃不下。”
“果子明天吃。”
“哥,明天果子能坏不。”
“不能,果子那么贵,就是因为里面有糖有豆沙馅,还能放好多天,所以才用盒子装着啊。”
“哥,馒头是因为放不了几天,才不用盒子装吗?”
“不是,吃饭的时候最多五个问题,今儿够数了啊。”
“嘁,小气巴拉滴。”
小丫头被陈景年拐带得,说话时也会时不时地蹦出两句东北方言。
陈景年嚼着白菜土豆,囡囡开始了她的吃饭秀,以在亲朋圈里出了名的“囡”式进食法,一点一点啄着馒头。
这完全超出了细嚼慢咽的境界,只见囡囡神情庄重地全身心的投入,仿佛不是在品尝,而是在感悟。
“姐明天回门,你放学就回来,别耽误了。”
陈景年看见五斗橱上的那套工作服,嘱咐道。
“那晚上我要和姐一起睡。”
“姐嫁人了,明天回来看看咱,还得回去。”
“哦。”
小丫头原本扬起的头又低下了,脸上的惊喜消失不见。
“斧子,斧子。”
“来了。”
陈景年一听就是何雨柱的声音,起身走了出去,“柱子哥,有事啊。”
何雨柱正在屋外转圈,见到陈景年出来,弯腰拱手,恳切地说道:“斧子,今儿谢谢你啊,带着雨水去卫生所,还把她送回来。”
陈景年连忙侧身,摆手说道:“别啊,柱子哥,见外了啊,多大点事儿啊。”
“斧子,咱们一个院住着,你和雨水又是上下届的同学,你也知道,打小我就带着她,就怕她磕着碰着的。你是不知道我一进院就听三大妈嗷一嗓子,说我妹摔了,我这心那直接就蹦到嗓子眼儿了。等看见车圈儿那个样,再加上那傻丫头带着一身紫药水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那把我给吓得……”
何雨柱的肢体语言非常丰富,先拍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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