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藏东西啊。”
囡囡听话地叉着小手,因为换牙的缘故,说话漏风带着一股莫名的喜感。
“咱姐肯定把干妈给的彩礼藏起来了。”
陈景年给妹妹涂完,搓了搓手。
把蛤蜊油放回原处,轻轻关上抽屉。
他的手指纤长,骨节匀称,手背上的筋脉和血管随着手的动作清晰可见。
“钱?姐把钱都还债了,我看见姐给三大妈一把毛票,三大妈来回数了好几遍,一个钢镚墩儿掉地上,她去追的时候差点把菜架子撞倒了……”
小姑娘眯着眼睛闻了闻手上的凡士林味,油乎乎的味道是这个物质极度匮乏的时代最招人稀罕的。
“要是换了三大爷,得飞扑出去,连地都铲平了。”
陈景年手没闲着,心底暗自吐槽着。
这话没和妹妹说,主要是不想囡囡学了一嘴的毒舌。
而他吐槽的对象就是四合院里出了名会过日子、毫厘必争的阎埠贵两口子。
逐层地翻看着五斗橱的抽屉,抽屉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放在原位,和母亲李玉兰活着的时候一个样。
陈景年即便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想要的东西。
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四合院已经快四年了,重生时正值原主病危,医生已经给他母亲下了病危通知,陈景年借体重生,很快就脱离了危险。
可是在病床上躺了许久的父亲没过几天就病逝了,熬尽心血的母亲发送完父亲,没过多长时间,又倒在了单位。
在父亲一众战友的帮衬下,陈景年连休带养地读完高中,并没有选择考大学,而是选择了辍学,顶替母亲的名额,准备进第三轧钢厂工作。
在这近四年的时间里,陈景年先后经历丧父、丧母,现在姐姐又出嫁,在外人看来他的际遇简直是惨不忍睹。
但是作为一名穿越者,他却不这么认为。
首先,陈景年非常庆幸原主替他熬过了人生中最困苦的那一段,每当回想起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少年的记忆中,见天儿地啃土豆地瓜,胃酸泛滥得快要把食道灼烧透了的饥饿感,作为继任者的他依然会浑身冒虚汗,嗓子眼反酸。
其次,由于相处时间不长,陈景年与旧伤复发、在床上熬了数年才过世的父亲,以及呕心沥血操持一大家子人生活,在父亲离世后精神状态一直有些恍惚的母亲之间并没有积累很深厚的感情,反而和这三年来一直照顾他的姐姐陈慧玲感情深厚。
当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