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奇。
“你会记得门前的那棵树栽种了多久、家门口的桥又待到何时吗?”言归道:“从我知道开始,这里就一直存在,未来,也不知还会存在多久。或许有朝一日,等我们的道统都在世间断绝,这里,也会变成一个类似释宗遗迹的地方吧。”
说话当中,他们已经走到了最近的一处墙壁上,眼见无数字体,密密麻麻,仿佛天书一般,从上到下,勾勒出仙气飘洒,将留书者道法精深,表现得淋漓尽致。
最下面一段小楷,吸引了程末的注意。
“道法固有穷尽之时,然人心复杂,岂有洞彻一天?”
落款——江肆流。
“好悲伤的话语。”程末透过这一段文字,似乎就看到一个黯然神伤的背影,对着这一处墙壁,独自垂怜,于是忍不住,向上看去。
详细的手稿,仅仅看了一眼,就头晕目眩。复杂的文字,宛如流水一般,一股脑的向着他的眼睛里塞了进来,几乎要撑破他的意识。
眼底泛起了血色,程末的视野也从清晰变成血红,直至到黑暗。
“醒醒!”言归大叫一声,如当头棒喝,将他直接唤醒了过来,紧跟着,听到他责备的声音,“就这么一个疏忽,你就差点沉沦进去,我不是告诉过你,进来之后听我的安排,不该看的别看吗!”
“可是你也没说,这个不能看。”程末揉着发痛的眼睛,还有些惊魂未定地道:“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
“没什么,这只是数千年前的一代至尊,‘东昇仙鼎’江肆流的手稿罢了。本身没有任何威力,只是记载了他自己的一些道统和心得。”言归看了他一眼,道:“只不过,这本身就是至尊所留,要看它的人,同样也是至尊,就根本没考虑过像你这类弟子要是看到,能不能承受住上面的浩瀚的修为底蕴。”
“传说至尊强者,能一言定人生死,我今天看了一眼就差点崩溃,也是相差无几了。”程末心有余悸地,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落款。
对他来说,看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江肆流身世坎坷,一生充满了背叛和疏离,哪怕到最后,都没几个能信任的人,所以会特意感慨人心要比大道更为难测。尽管这未必属实,但人在最初的经历,往往会比什么都要刻骨铭心。”言归道:“前面还有不同人的其他手稿,你跟我过来,不过这次,可别再偷看了。”
程末吃了之前的亏,自然就要谨慎许多。况且对他来说,见不到上面的内容固然遗憾,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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