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军宿将,熟知兴元内情,王卿之言,定当是真知卓见。”
王继昭拱手道:“主公,众将勇武,王某很是敬佩,但兴元城高兵众,又广有钱粮,怕是攻取不易!”
“蜀军副帅王宗播智勇兼备,又有嫡系之军五千,素来善战,夺取兴元,此人不可不虑!”
黄石嘿然道:“参军未免长他人志气,王宗播纵然厉害,怕也难当我大军一击!”
王继昭既已开了口,就不再顾忌,当即说道:“黄将军,王宗播此人,决不可轻视。我军虽然操训甚严,连胜之下,士气高涨,但毕竟新整,如和王宗播之军对阵,胜负之数,怕是在五五之数”
“就算胜了,我军怕也是惨胜,实力耗损过巨。这兴元有西蜀援军可依仗,我军根基尚浅,怕是难以为继。”
“况王宗播多智,如此人一心守城,我军顿兵于坚城之下,恐一旦有变,事将不测!”
李煜拍手长叹:“王卿此言甚善!”
“各位,所谓骄兵必败,我军虽连胜数仗,越打越强,可诸位切莫忘了,这几仗我军都是以暗击明,巧计得胜,如论正面对敌,我军毕竟新成,又不断扩军,和蜀军精锐相比,未必能战什么上风,各位如果自觉勇武无敌,那惨败之期怕是为时不远。”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不知我军之弱,又不知敌将之强,此去兴元,不是求胜,而是求败了。”
“我军若在兴元久战不胜,那西蜀援军源源而至,我等顾此失彼,地小兵薄,再加上粮草短缺,岂不是祸事一桩!”
罗隐仍是不甘,道:“主公,虽然如此,但兴元不取,我军也无力再扩,这大旗竖起,甚是招风。一旦蜀军大举来攻,我军岂不是仍然要陷入困境!”
“取兴元有险,不取兴元,也险,以属下看,我等还是要立取兴元!”
李煜肃然说道:“兴元必取,此事确定无疑,只是如何取法,还当从长计议!一切当谨慎从事,不可大意自骄!”
这些将领,听主公说的郑重,都暗自警醒,不再多言。
罗隐心思灵动,知道主公取兴元的大略并无变化,当即用心思索。片刻功夫,计上心来,笑道:“主公之言甚至,如此,罗某倒有一策!”
李煜展颜笑道:“长史有何妙策,请速速讲来!”
罗隐拱拱手,转身对众人说道:“兴元城高沟深,内有精兵良将,确不宜力取。如今我军虽然竖起大旗,但兴元方面,尚不知晓,最多认为乃是山贼盗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