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
苏秦赶到医院，径直走向了沈慕蓉的病房，他一推房门，没推开，从里面锁上了。
沈楠走过来把门打开一条缝，看到苏秦站在门口。
“她睡了，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想问她点事儿。”
“有什么事儿不能等到明天说吗？现在都快12点了。”
“这事儿很紧急，我想现在问她，你能不能让我进去。”苏秦伸手推门。
沈楠也在里面用力，不让苏秦把门推开。
两个人互相瞪着，手底下暗暗用力，谁都不让谁。
“你让我进去，我就问她一句话。”
“我都告诉你她睡着了，你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吗？”
两个人都是咬牙切齿的。
“哥，让他进来吧。”沈慕蓉在里面发话了。
“你睡吧，我让他明天再来。”沈楠头也不回地说，眼睛还是死盯着苏秦。
“好了，让他进来吧，你们两个堵在门口不停地说话我也睡不好。”
“看吧，让我进去。”
沈楠突然收力，苏秦差一点往前摔倒，还好他扶住了门框。
“蓉蓉，你觉得怎样了？我一收到信息就来看你了，但是你妈没让我进来。”
“哼。”沈楠冷哼一声。
苏秦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沈楠扶着沈慕蓉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沈慕蓉说：“你有什么事儿？”
苏秦看了一眼沈楠，对沈慕蓉说：“我和你说话他能不能出去？”
“他他他的，我没有名字吗？”沈楠说。
“好了哥，你就出去让他把话说完他自然就会走了。”
苏秦看着沈楠一副“就是”的样子。
沈楠又冷哼了一声，离开了病房，但是他没有关门，而是站在门边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他想看看苏秦到底要跟沈慕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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