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唇，压抑住喉咙的哭声。
但那一声声“王若琳她婊里婊气，不要脸”和最初迟疑低落的声音，“她，她有点婊”不断的交织在一起。
化作钝刀一般一下下划在她的心上，带来窒息般的疼痛。
“姐姐，你怎么了？”
被牙齿咬住而破血的嘴唇浸出来的血丝，被她连带哭声全部的咽下去。
但这时耳边传来迟疑透着担忧的童音，有些打破了她建立起来的坚强。
“呜……”
哭声不受控制的溢出去。
然后一只小小的白嫩的手递到她的身前，她低垂着眼睛，可以看到那小手拿着纸巾。
王若琳低眼看着，反应极其迟钝的没有伸手去。
小小的男孩蹲下身，歪下脑袋，小心的用自己小手去擦泪水。
王若琳缓缓的抬起头，小男孩蹲在她的身前，一只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还拿着纸巾。
看着眼前粉雕玉琢，探着脑袋看自己的孩子。
王若琳声音嘶哑，“谢谢、谢谢。”
小男孩眨了眨眼，先是礼貌的回应，“不客气的，姐姐。”
他话音落下，王若琳又是泪珠自眼眶滚落下。
他叹了一口气，抬手再去擦她的眼眶，力度放得很轻。
“你们大人总是时不时要哭鼻子，我有在电视上看到，好像之前也看到过。
但是他们都没有姐姐你哭得这么伤心。
大人不是要坚强吗？”
王若琳哆嗦着手，手背粗鲁擦去脸上的泪水。
方才已经有数多泪滴在手背上，这时一滴滴的滚落，与脸上的泪水交汇到一起，却是越擦越多。
“姐姐用我的纸吧。”
说着小男孩从口袋里又取出几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
王若琳琳垂下眼，由着小男孩放到她手上，她再接过，用力的擦去脸上水。
脸颊经过风吹冰凉一片，这会儿用力擦更是开始泛上密密麻麻的刺痛。
“谢谢……”
“姐姐哭得这么伤心，让我想起我好像也这么哭过，是我最喜欢的变形汽车没掉了。
所以姐姐也是很宝贝的东西不见了吗？是玩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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