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王何许人也?掌握着乾朝最神秘力量——影子军的王爷。会因为天姥山的落石丧命?
想到这些,连二皇子自己都有所怀疑了。
“朱尚书疑虑得也对。索性,按照父皇的旨意,真王十天左右就要回京复命。到时候,一切都将明了”
二皇子如此说,朱远山和朱子墨便也没有说什么。
从二皇子府出来的时候,朱子墨忍不住问父亲“父亲,您说,真王和真王妃这回真的是对外散步罹难的假消息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你啊。我以为你在外面这些年,已经学会了处变不惊。可每回遇到真王的事情,你都是急不可耐,不肯多用脑子。”
“父亲......”朱子墨虽然明白父亲所言无错,上回温太医的事情,他已经吃了教训,但朱子墨却并没有办法立即改掉这个毛病,毕竟,自从他知道是真王和真王妃使了手段,让他外放甘肃,他便每日都在心中诅咒朱熹和宋翊。
这份感情,朱子墨已经说不明白了。他面对真王和宋翊的时候,便有些行为失常。也算是条件反射吧。
看着儿子仍有些走不出来,朱远山并没有再说什么。这些事情,他以前也经历过。当他知道父亲将爵位传给朱熹的时候,他先开始怎么也不能接受。直到这些年,他才慢慢接受了这件事情。虽然仍然不忿,但也学会了表面的云淡风轻。
儿子这样,朱远山并没有好经验传授,完全只能靠朱子墨自己想清楚。
“你刚才没有听二皇子说?于越州梅雨天,造成官道行不通。但你该知道,官道每日都有巡逻差役,若真的因为山体滑坡,自然会尽快清理。除非,因为是人为破坏,官道大范围被堵,根本不能及时清理出来。”
“父亲,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破坏于越州来京都的官道,目的就是为了让真王不得不改道山路?”
“我猜有这个可能”朱远山捋着胡须说道。
“那会是谁呢?谁敢在管道上动手脚?”朱子墨沉思了下来。
朱远山看着儿子疑惑的表情,忍不住提醒道“朱熹是保皇派的人。这回又在巴中立了大功。除了二皇子不想他回来以外,还有其他人也希望朱熹出事”
“父亲,您说太子?”朱子墨惊呼道。
“嘘!”朱远山害怕隔墙有耳,所以,示意朱子墨不要大声喧哗。
朱子墨压低了音量说道“父亲,真的是太子动手的吗?那岂不是说,朱熹这次凶多吉少?”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