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神色。
宋翊何尝不理解呢?都是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历史长河中,皇权社会,大抵如此。
在掌握皇权的皇帝看来,一个成年兄弟,若还有能力与抱负,是对他的皇权有极大威胁的存在。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所以,皇帝上位后都是对自己的亲兄弟和重臣下手。
梁王作为皇帝唯一活下来的兄弟,这些年一直安然无事,可见梁王的伪装起到了多少作用。
听着眼前梁王的话,宋翊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出生在帝王家,不但要有玩弄权术的头脑,也要有能骗过所有人的演技才行。
梁王应该早早就知道要想平安,只能让皇帝相信自己并不肖想皇权。而要想做到这点,需要多大的牺牲和隐忍才行啊?
宋翊心中有点悲哀,若刚才是对自己和真王,现在就是对梁王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男人,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让宋翊心中还是泛起了涟漪。
宋翊很难将一张与自己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恋的男人的脸当成陌生人。
“你累吗?”宋翊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梁王脱口问出这个问题。
宋翊的问题让赵鸿普全身一震,全身煞气外放,看向面前的女人的眼神中都是探究。
宋翊并没有躲避,一副坦荡荡的任由梁王打量,因为她知道,自己猜中了梁王的心事,而现在是极其危险的。
她只是单纯觉得梁王这些年,在皇帝的眼皮底下生活,一定每日都如履薄冰。
太后虽然一直向外人表现多喜欢梁王的样子,但毕竟皇帝才是她的亲生儿子。若太后真的要给梁王幸福,怎么会不知道让其离开皇宫,不更能让他自由吗?
虽然梁王地位尊崇,是乾朝唯一的亲王,但在宋玉看来,这也是梁王的悲哀之处。他就像被皇帝圈养的猛兽一般,怕其威胁自己,拔了对方的爪牙,限制其自由。
赵鸿普看着眼前的宋翊,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唯一在乎自己的感受,并问自己“累不累”的,只有眼前的女人。
“真王妃,从哪里看出本王累了?”赵鸿普下意识伪装其自己,换上了一直以来孟浪的邪笑“真王妃,难道你也听说了,本王最近又包养了一个花魁吗?所以,才会关心本王,问我累不累?”
“梁王,还请你自重”宋翊冷着脸说道“梁王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刚刚听梁王说的那番话,以为梁王拿我和真王当朋友,所以才会单独来提点我。但现在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