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
雪绒实际上说完就后悔了,她这脾气,平时总得好姐妹温香时时提点着,这才至今没犯下大错。
不过是守个夜,这还把坏脾气的外来户给惹了,明天指定要怎么整自己。
真是,嘴怎么就那么快,不能学学温香嘴甜点,日子也会好过许多,人缘也不会那么差!
站在床帐外的雪绒一脸懊悔,像罚站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咬着想说句软话却又死活张不开嘴,心里侥幸地想着,她说了不会告密,应该算数的吧!
万一呢?要是被告一状,少不了一顿板子,那不就惨了。
可现在再说,也晚了吧!
唉,到底该怎么办,要是温香在就好了,还能帮自己圆一下。
雪绒打定主意,丢人就丢人吧,反正她也不会一直呆在这里,总比挨打强多了。
弯下腰对着床头轻轻地呼唤,“小姐,梅依小姐?”
没反应。
于是她又小心地掀开纱帐子,夜里勉强能看到人的轮廓。短发女孩紧闭双眼,身体姿势严整,薄毯子盖于胸前,一副沉沉入睡的模样。
真是个奇怪的人,还以为这位睡觉会四仰八叉的呢?
这才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知道就不在那里磨蹭半天了,也好,她睡了我也能趁着休息一下,省得明天没力气应付这位可能出的幺蛾子。
雪绒轻轻掩上纱帐,退回自己的小榻坐下以手支着太阳穴,逐渐陷入黑暗的梦乡。
床上的梅依睡着了吗?
是的。
只要她愿意,分分钟可以秒睡。之前不过是到了新环境,有点兴奋过度罢了。
野外,湖边。
小蜘蛛眼睁睁瞅着自家饲主随着一队人马走了,喂,你是不是忘了点啥?
我,你亲爱的小蛛蛛,我还在这儿啊!
透明的小蜘蛛快速地跑来跑去,用着饲主最看不上的丑姿势摇头摆尾,收集自己吐出的无色丝线。
这玩意儿,好歹也是用饲主的血肉喂养产生的可不能浪费,毕竟饲主要是一不注意贫血了,忍饥挨饿的还不是它。
终于收回自己的宝贝丝线,透明的粘人小蜘蛛动动自己短短的前螯肢,感应风中那人的方位,心脏跳得扑通扑通越发红艳艳的。
真是的,饲主跑这么远,一点都不顾及小可爱的短腿是吧!
回去它一定要大口吃肉大口喝血,你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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