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那份糖果放进姐姐的口袋里。
他有些急切,可我在对方开合的口中,只看到了一半的舌头。
第三个孩子是庆竹,庆家两姐弟中的姐姐。
每一位,身上都有极为严重的伤。
他的眼,似乎有些红。
这应该是他们被留下来的原因,可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富足。
并不是生活状态的富足,而是,精神状态。
陈冬春老师不知怎么想的,又或许是种花人传统的饭桌礼仪,让这些孩子各自表演了自己拿手的东西。
作为这些孩子中的老大,原先那个只有半条舌头的孩子表演了吹埙。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此时的心情。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是其他乐器,可能我的震撼会少一些。
可,偏偏是一个耳聋无声的人,在吹奏此种汉族特有的乐器,尤其是.此乐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被称为‘地籁’,乃是最接近道家所崇‘天籁’的乐器。
其音朴拙、幽深、悲凄、哀婉,绵绵不绝。
曲调绵延的那短短数分钟内,我甚至觉得面前就是一个正常人。
不,不能这么说,应当说,不但是个正常人,而且还是个真隐士。
曲罢一桌人齐齐鼓掌,他似乎有些害羞,陈冬春老师满脸骄傲的充当翻译:
“他说他吹得不好但是别相信他,他吹得比科班出身都棒!我准备晚一些带他去外面参加一些他可以参加的比赛,如果他能够找到更好的老师,并且能够生活无忧,我哪怕是死,也少一分牵挂。”
“来,看看晓春和小东。”
被陈冬春老师点到名字的两个孩子,擅长的是画画,简单的蜡笔在纸张上游走,并不如刚刚那位埙隐士那样惊艳,但他们的取材,立意,色彩,我都很喜欢。
大多身体有残缺的孩子,都难以摆脱自卑,怯懦,过度敏感,暴躁,易怒,消极等等各种标签。
但他们的色彩很大胆,很明艳。
一人画了太阳落山之前,一个小小的人影拿着花朝着太阳奔跑的画。
一人画了一片硕果累累的金色麦田,远处农家正乐,太阳正好,风车正在旋转,一切都好。
我捧着画一时间没有松手,陈冬春老师便哈哈大笑,朝那两位小画家打手语,末了同我说道:
“他们说,画送给你们。”
我抬起头看向那两位小画家,小画家们脸色激动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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