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初,也没来啊.”
我抚掉脸上的湿气,本能想逃,可脚上一软,竟是往后退了一步,险些直接跌草坪里。
下坠的过程中,我抓到了身边的墓碑,冰冷的墓碑此时倒像是特地扶了我一把般,帮我稳定了身形。
我侧脸看去,墓碑上嵌有慈青女照片崭新无比,只是对方的脸却在我的眼中逐渐模糊。
我尽力的平复心中的震动,许久才开口道:
“.终归是,各有活法。”
大麻子一愣,原本在哭泣的动作停了半拍,附和道:
“小东家您说得对,各有各的活法。”
“要是大路通畅,人人往好的地方去,也未必有咱现在的模样呢.”
大麻子比我要豁达的多。
这世上我得学的东西,也都之又多。
我郑重颔首以答,看着空旷的墓地许久,又想起来一件事情,随即问道:
“你有钱吗?”
大麻子再度愣住,双手撑着手臂,将早已跪麻的身体托起,叠声应道:
“有有,这些年东家对我不薄,我拿的钱其实不少。”
“只是堂口被撤掉的时候,我花了些钱去打探东家的消息,又花了些钱从哪些抄家的伙计们手上留了几件有念想的东西,所以所剩不多.”
大麻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钱包开始翻找,我站的不远,清晰在钱包是皮质的,边缘早已蜕皮卷边。
那钱包的内夹上看到了一张黑地的一寸照片,照片上白发苍苍的老者瞎了一只眼睛,收拾的整齐爽利,正在冲着镜头露出局促不安的笑。
很明显,这是一张遗照。
大麻子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一瘸一拐朝我走来,双手将手里的卡递给我:
“.现在大概还剩下十八万多,您要是急着用钱,您先拿去,不够的话,我也有些朋友,再,再想想办法。”
我的视线在那张卡上一扫而过,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是在向你要钱。”
“我可能马上回离开常州,师父从前的仇家不少,也不少人认得你,你日后要是想找工作怕是很难”
我也在身上检索,掏出三四张卡来:
“更何况你还说要待在这里守墓,日后日子一定比我要艰难。”
“我来到常州的时候,只带了一百三十多万,除却去找半只眼算命花了八十万的大头,一些日常嚼用,还有给师父买墓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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