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殡仪馆的生意,想来有了一个大进展,不然可能还不舍得多吃东西多长肉呢!
我暗暗觉得有些好笑,想起本次来的目的,老远就朝阿拾招了招手。
阿拾看到了我,远远便堆笑跑来:
“老奶奶!您要雨伞吗?”
“我们这里有雨伞,雨衣,矿泉水,还有配钥匙,一把只要五十块,您配几把?”
我在听到阿拾对我的称呼之后便开始沉默,听到阿拾这震撼人心的广告语后,更加无语。
我确实是害怕美一些的纸人造成轰动,所以特地用了丑一些的纸人,但张口就是奶奶
难道真的恐怖如斯?
我嘬了几下牙花:
“雨伞,一把。”
这话一出口,不但是阿拾多看了我一眼,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沙哑了!
真的像个常年不开口说话的恶毒老巫婆!
阿拾手脚麻利的掏出一把雨伞,许是考虑到我现在是‘老年人’,于是贴心的撑开之后递给我:
“谢谢惠顾,两百五十元,给您老人家抹个零,两百元吧。”
做惯生意的阿拾居然还有自己主动打折的一天?
我瞥了他一眼,掏出两百元放在口袋中的现金,接过雨伞,吐字道:
“你们,堂口,现在,谁在?”
这话听着有些像踢馆,但其实我倒也不是故作玄虚,用这种吓人的方式说话。
主要是我现在确实也难以吐字,一开口甚至能感觉到冷风刮过,从口而下,冷到脚底板的感觉。
阿拾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这回脸上的表情,带了些皮笑肉不笑:
“都在,您老人家想找谁?”
我咳嗽两声,尽可能用连贯的语调说话:
“听说你们现在堂口换人主事了,谁?”
阿拾挺了挺腰背,神色不变:
“我。”
我故意道:
“你是阿捡?”
阿拾重重点头,我心中暗暗觉得好笑,想了想便道:
“那刚好,我有生意要和你们做,你要是能拿主意,最好。”
阿拾没有立即应承,只是沉吟几息后便道:
“干爹最近确实在教我主事,但我年纪轻没经验,很多事情都要问过干爹,前辈若是有什么生意,自然有干爹过目。”
这话说的是滴水不漏,完美的将矛盾转移,拎出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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