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及乌的观念,只会有一种‘杀了你,他最爱的就会是我’,或者‘你凭什么获得他的关心’这种想法。”
“这样也能对得上部落族群的教育观念,虽然不是茹毛饮血,但想要的,必定都是自己争取的。”
我缓缓站起身:
“三合,都对得上。”
黄教授听得一阵呆滞,我躬了躬身,留下黄教授自我消化,自己则是退出了大堂屋。
整理推测完三夫人的故事,我却并没有多开心,相反,心情有些沉重,因为不知怎的,我想到了慈青女。
两个故事虽然发生相隔了千余年,而且各自施展的秘法也不尽相同,但我就是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慈青女就是千载以后的陶三夫人。
而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也许就是那一份痴缠的执念。
我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一种十分不可控的念头——
陶三夫人在丈夫死后愿意自杀殉葬,那为何慈青女没有死呢?
这个念头一出,我便不可抑制的想到慈青女在安兴带走白北望时,对我说的话——
杀我,我希望你杀掉我。
我下意识就想到她那过人的脚上功夫,以及在‘逢赌必赢’堂口地下室里看到的那本笔记本。
笔记本的末尾写着‘吾夫已死,天道无辉’,现在看来,确实有几分有向死之志。
但为什么没死呢?
我眉心一跳,立马就想起同本笔记本之中,描写鬼物的篇章里面,也有不少关于‘激发,不可解除’的字眼。
慈青女究竟是不愿意死,还是.不能死呢?
这个念头在我的心中划过,吓了我自己一跳,但随即就转化为释然——
慈青女创造出那些鬼物,如此厉害,怎么可能连寻死都做不到呢?
无非是我现在的空想罢了。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反身回到纸马香铺,结结实实在自己店铺之中‘闭关’了几天,将两张皮纸制成了两个替身纸人。
也许和我这几日的苦练有关,我扎纸人的技艺手法着实提升了一个档次,若是二叔回来,或者再有黄教授让我临场表演的时刻,肯定是不会再拿出那么潦草丑陋的纸人。
只是这里又有一个关键点就是——
皮纸的韧性和我用来练手的普通纸不一样。
我扎纸人扎顺手,可真到了用皮纸的时候,又有些露怯,所以做出的两个替身大纸人,一个还是稍稍丑陋了一些,虽然眼睛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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