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谁谁来,这不是咱们俩刚才喝酒时说的人都来了?”大马倌“哈哈”地笑着说:“嗨,其其格你手头可真大方,每次都不少不少地给我送钱,我这花不了用不净的,就是想吃点儿黄油、炒米、奶皮子、奶豆腐。”铁匠老婆子和其其格仔细一瞅,只见红光中还有一个挺大个儿的村子,人来人往的。刁世贵、刁老疙瘩那几个坏种都被铁链子锁着,正抱着扫帚在扫大街。大马倌对他们说了句:“你们好好干,争取宽大处理!”那几个人忙点头说“是”。大马倌和杨铁匠又向前走了一步,其其格就问:“老家伙儿,看见二闺妞乌兰没有?”大马倌说:“都在一条街上住着怎么看不见?只是乌日娜那小丫头让赤岭城隍爷的儿子相中了,今儿个乌兰和小夫人陪着乌日娜相亲去了。”其其格又说:“那旺其嘎和大夫人呢?都一样的亲家他们咋没和你们在一起呢?”大马倌说:“他俩呀,在那边还没交待完事儿。咳,也都是老辈子的事儿,说明白了也就过来了。”
大马倌又对杨铁匠老婆子和其其格说:“唉,我可跟你们说,我这杨兄弟现在可又升了。上头说他忠贞不二,为人厚道诚实,敢作敢为,封他做了阴司的传令官啊。”杨铁匠马上说:“你也不错呀,阴司的马匹都归你经营。”然后,杨铁匠又说了:“说起传令官,我这里刚刚有一道地藏王的欶令,就交你们带将回去。”说完,便抖开一幅黄绢念道,“欶令,尔等民众一律悉知:(一)长不了;(二)走不了;(三)富不了;(四)穷不了;(五)死不了。此‘五不了’已着各地城隍刻碑公之于众,当在民众中广为传之。”铁匠老婆子说:“有这‘五不了’敢情好了,这阵子人们心里正不定体地乱着啊,我拿回去就贴到外边墙上。”杨铁匠说:“不用你贴,你只要拿给人看看就行了,明儿个此地必立起一块石碑,上边刻的就是这‘五不了’。”杨铁匠和大马倌留各自的女人和孙子住了一夜,第二天天不亮就送两个女人和孩子出村了。
铁匠老婆子和其其格睁眼一看,两人领着俩孩子还是站在西辽河的河沿儿上,面前真的多了一块石碑。二人也不敢怠慢,急忙领着孩子跑到王爷府告诉给色勒扎布。色勒扎布将信将疑,带上众人去西辽河边一看,果然有石碑立在那里。立时,“五不了”便传遍西辽河的两岸。但有人说这“五不了”的嗑儿就是漠北村那位李洪儒先生编的,有人立刻反驳道:“李洪儒一介教书先生哪有如此的神力?这嗑儿也罢故事也罢,总是有点儿大来头的。”
二十三军分区进入赤岭,改组了《赤岭日报》的编辑部。《赤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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