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嘎:“你脑袋让马踢啦,这回再让你招应他,他是把咱们的魂给抓去啦!”老旺其嘎说:“唉,啥事说啥事,你得病咋还赖到人家身上啦?”大夫人说:“怎么不是他,他在这贼眉鼠眼地坐一会儿就赶忙走了,别人没人来,再就是咱们喝了用他送来的玻璃瓶子温了他送来的酒这一宿就没好受过,你说不怨他怨谁!”老旺其嘎不吱声了,因为他找不出别的理由来。老旺其嘎没办法就把烟袋锅拔下来用条帚苗子投烟袋杆里的烟油往脖子上抹,翻出个瓷罐子来给大夫人拔罐子,凡是他能想的法都想了都办了也不见有任何的好转。左右邻居家也都去了,大家都说没见过这种古怪病。老旺其嘎只好回到家和大夫人面对面地躺在炕上掉泪,大夫人哭着说:“咳,要是桑杰扎布在家就好啦。”掌灯后,村子北头传来哭声,听见外面有人吵嚷,“僧格死了!僧格一家人都死啦!”后来又听到村上喊人去僧格家抬死人。再后来,老旺其嗄和大夫人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太阳出来后,村里有人喊:“旺其嘎老两口也不中了!”
乌恩局长立刻把这消息打电话给一直坐在电话机旁的色勒扎布旗长,只听那边色勒扎布旗长叹息一声说:“乌局长,腾格里旗大难临头了,没想到日本人还给我们留下这样一个灭绝人性的灾难。另外我告诉你,省政府来电,军区准备抽调一个医疗组明日骑马赶来,苏政府也要派一个医疗专家团队乘飞机赶来,让我们做好准备。”撂下电话,乌恩局长立刻召集人员开会,安排专家团队来后的一些事情。那边色勒扎布旗长撂下电话,想了想叫过勤务员来,从兜里摸出一沓钱来交给他说:“你去一趟梅林地,把钱交给他们村的头头儿,就说我说的,旺其嘎老两口是我的姨母和姨父,请用这些钱把他们老两口发送了吧。这事儿托付给他们了,我就不去了。”勤务员答应一声出去了。梅林地村在给因鼠疫死去的人下葬时,活佛喇嘛说,这种瘟死的人也是不能入老坟的,但可以和横死的人埋在一起。老旺其嘎和大夫人也就送到埋小夫人、乌兰、乌日娜的那个村北小沙丘前埋了。
第二天下午,军区抽调二十三军分区医院刘玉茹院长带着一个十个人的医疗队骑着马,不分昼夜地赶了过来。到了王爷府后,先检查了警察局的王政委,刘玉茹院长肯定地说:“从症状看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为鼠疫感染。”然后从带来的药箱中取出口服磺胺片和注射用的药剂安排随行的护士给王政委服药和注射。刘玉茹院长这才去色勒扎布旗长那儿听情况和商量防治的办法。这之前,赤北县县长吴飞也到了,他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西辽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