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都鸡叫头遍了,他才趔趔趄趄地说:“去给厄摆,摆马备上,厄有事,厄得回,回梅林地一,一趟,你,们好好给厄看,看着机场。”有的说:“僧,僧格站,站长你就别,别回去了,这天忒冷了,看冻坏了。”僧格说:“不,厄必,必须回,谁无让厄回,厄跟谁恼。”这时,有一个叫刘三的警察说:“快让僧格站长回去吧,僧格站长要找相好的去呀。”僧格“哈哈”地笑着说:“这,这才戏,戏厄的好,好哥们儿。”一群醉鬼把僧格扶上马背,僧格在马上离溜歪斜地让马驮着奔梅林地去了。
第二天早晨太阳冒红了,牧区的人们将牛羊撒得晚,人也起得晚。风暴过去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梅林地人与人的关系又好像回到了过去。达兰花从炕上起来,穿好衣服下了地。阿尔斯楞打回来就被大夫人要过去,一定得让她搂着睡。达兰花听听东屋还没啥动静,知道还都睡着,就到外间屋的灶台下扒了灰,准备烧火做饭。她端着盛灰的簸箕准备开开门到院外去倒灰,一开门就“哎呀!”地惊叫了一声。只见院门前的拴马桩上拴着一匹全鞍黄马,院门口旁蜷缩着一个身穿警服的人。老旺其嘎和大夫人听到达兰花的惊叫声,一边大声问着:“达兰花怎么啦?”一边赶忙穿上裤子登上靴子披上件大皮袄就跑了出去。出了屋门,只见达兰花还端着灰簸箕站在那里发愣。老旺其嘎毕竟是上过沙场的人,死人活人见的多了。他紧走几步来到躺在地上的人跟前一看,原来是僧格。他又弯下腰伸出只手指在僧格的鼻子下试了试,发现还有气息,就说:“他还有气儿,达兰花你快回屋,我找他们家的人去,把他快点儿整回去,别死在咱们家门口。”老旺其嘎出去了不一会儿,就领着僧格的阿爸、阿妈还有几个邻居的人来了,大家一齐动手把醉得像死猪似的僧格抬回他自己的家里去。
在暖屋子热炕头,僧格有半天的时间就醒了过来。后来人们分析,僧格对达兰花是一见钟情,不管人家是啥心思,他确实是着了迷。再加上喝完酒,醉鬼们一顿俏皮他的话,于是就着酒劲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就奔了老旺其嘎家。到了老旺其嘎家院门口还知道把马拴在拴马桩上,估计再往下就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在侧歪在大门口那里睡着了。得亏时间短,又有烧酒在肚子里,血液流通快,也算还没出大事儿,只是把脚冻了,手揣在袄袖筒里也没事儿。
过了一天,僧格看身子没大事,就骑上马又上飞机场上班去了。这种喝多了酒醉卧大道旁甚至荒野里的现象在漠北并不是啥稀罕事儿,只是这事儿让人们添油加醋地一传就走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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