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风的地方躲一躲。
这时,舒平区长让后勤科长给每人发一条白布,緾在右胳膊上,并轮换着把各自的马备好,做好突围的准备。他打算就着夜色把村北的大墙扒开一个豁口,安排两个小组牵着马先顺着北墙根儿摸了出去。
但敖音达赖的人马也趁着天色暗下来缩小了对姚家杖子村的包围,有一些匪兵为了躲避寒冷甚至跑到高墙的外边依着墙背风。匪兵们的唉声叹气声和咳嗽声,院墙里的战士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一个匪兵抱着大枪,把小烟袋锅从怀里掏出来,在烟荷包里捻上烟末,又用火镰把火绒打着,点着烟袋锅里的烟刚要美美地抽上一口。不巧的是,他的屁股正好堵在战士挖的墙窟窿眼儿上,被一个新参加区小队的小战士发现了,顺着枪眼儿就打了一枪。就听外边“妈呀!”一声不是好叫唤,那个被打中屁股的匪兵痛得打了一个滚,滚出去好远。“哎呀妈呀,谁这么缺德打黑枪呀,枪子儿打在腚沟上了呀!”他凄惨的叫声在大川里回响着,格外瘆人。那些依靠着大墙的或离墙近的匪兵赶忙闪出去好远,这让打枪的新战士不仅没了恐惧感,反而都憋不住乐了。
舒平区长见突围的时机到了,向外扔了两颗手榴弹。就着手榴弹的爆炸声,他翻身上马,大喊一声:“冲出去!”二十匹战马像二十支离弦的箭从正面冲了出去。这时,先突出去的两个小组占据有利地形,也向围村的匪兵开了枪,敖音达赖的人立时乱成了一锅粥。黑夜中,舒平区长和他的工作队、区小队战士凭着胳膊上扎着的白布互相辨认着,很快冲出风水沟大川。
当敖音达赖的第四旅一古脑地涌进了姚家杖子后,神是洪喜请来的,洪喜自然得又杀猪又宰羊的好吃好喝好招待。姚家杖子村的老百姓这回可遭怏了,十几户人家别说炕了,就是牛圈驴棚都住上了人。这帮人啥人都有,伪警察、土匪占了多数,根本就没纪律可言,进了村子也就啥事儿都干了。满村子哭的叫的骂的闹的,有一家新结婚的小媳妇遭到匪兵的强暴怕没脸见人上吊死了,她的小女婿找匪兵拼命又被匪兵开枪打死了,全村就像炸了锅似的。
敖音达赖盘腿坐在洪喜家热乎乎的炕头上,酒足饭饱了,打着饱嗝,乜斜着眼睛瞅着洪喜老婆大辣椒。他伸过手去接过大辣椒双手递过来的旱烟袋,嘬了一口道:“你们村子谁带头闹土改呢?”洪喜赶忙凑上前说:“老孙家的孙洪和他的儿子孙国玉,跟工作队跟得可紧啦。他们领着些穷鬼把我们家翻了个底儿掉,你们今儿个要不来,他今儿个就要组织人斗我分我的地。那个舒区长说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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