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要把他想得太复杂了。也许换一种方式,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嗐,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说什么也没用了,但愿他们出去后别再做出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时,乌恩局长也加话说:“你们三位是旗长发了狠话保下来的,要依着诺音高娃格格是想拿你们祭旗的,桑杰扎布听了旗长的话把你们留了下来。”
孙林等三人听完色勒扎布和乌恩的这一番话后,听得眼睛都直了。孙林说;“怪不得我们来时高司令员和黄政委一再叮嘱我们要慎重呀!一到实际事儿上就把握不住了。唉,说一千道一万要是guomindang不打过来,叶青副司令员不走也许就不出这事儿了。”色勒扎布没有再说什么,安排这三人吃完饭,找来了一辆车,叫乌恩派两名警察护送他们回军分区了。孙林副主任临上车时抓住色勒扎布的手说:“我们的任务完成得不好,回去后即使受再严厉的处分,我们也会实事求是地把事件的原委向组织汇报的。”
且说桑杰扎布在诺音高娃的指挥下,带着漠北独立旅先是沿着西辽河的北岸向西行进。随着西辽河的河道渐渐弯向西南,他们也就抛开了西辽河,向着正西插了过去。
到了深秋的季节,那些起伏的矮小沙丘和大片草地变成了深黄的颜色。草地上零零散散地放着些牛群和羊群,偶尔传来牤牛“哞――”的一两声叫,粗犷而又单调,让草地多了几分苍凉。那些骑着马在草地上奔跑的牛倌和羊倌,看见一大溜人马从不远处路过,觉得是个稀罕,远远地看着。离路边不太远的草地上,有一个小个子羊倌跟着缓慢移动的羊群瞅了瞅行进中的队伍,突然仰起头,唱起歌来,他像是唱给自己又像是唱给在路上匆匆走过的人们:
葛根赏赐的尼玛珠哟,
交给阿妈精心珍藏啊。
如果儿能活着回来哟,
再把它挂在脖子上。
……
歌声在空旷的草地上传得很远。
远远的,有一个大个子牛倌也放马跑了过来,奔到附近的一个小沙包上,立住马,朝着行进的队伍放开喉咙大声地唱了起来:
草丛中的环颈鸡哟,屁股尖尖哟嗬。
心里头有了苦痛的人哪,脸色白如霜呀嗬。
黄蒿中的环颈鸡哟,尾巴尖尖哟嗬。
心里边有悲伤的人啊,脸色如蜡黄呀嗬。
……
羊倌和牛倌唱的都是漠北的蒙古民歌,怎么想就怎么唱,那种比较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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