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宜作灶宜安床宜开业,现在正是好时辰,吉人真是有天相。我看我这屋里就做你们的新婚洞房。要说你们啥也不讲究也对,婚姻为大事为小,只要你们俩看开就行了。”说完话,他退出去,把门掩上了。诺音高娃拉了桑杰扎布一把说:“还傻站着干啥,咱俩结婚啦,结婚干啥,你又不是头一回,还不快着点儿。”桑杰扎布一把把诺音高娃搂在怀里,又把她抱在马二先生的小炕上,小炕烧得挺热乎。
春宵恨短,桑杰扎布和诺音高娃在马二先生的小炕上折腾了一宿。他俩连眼也没合一下,就听见公鸡“喔喔”地叫了。桑杰扎布说:“诺音高娃,我想回去看看我阿爸阿妈。”诺音高娃说:“我也有此意,我们都换上军装,先去看阿爸阿妈,回来后再去看我阿妈和阿哥、阿嫂。”
桑杰扎布穿着少将军装,威武英俊,诺音高娃也显得光彩照人。这二人骑上马,在五名谍报队员的护卫下回到了梅林地老旺其嘎的家门。谍报队员在外面布好岗后,这两个人才把门敲开。老旺其嘎一时没辨出是谁来,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桑杰扎布赶忙上前说:“阿爸阿妈,我,桑杰扎布,这是诺音高娃。”老旺其嘎和大夫人一听是诺音高娃格格到了,忙要下跪。诺音高娃忙将他们扶住说:“阿爸阿妈,现在没有格格了,只有公婆儿媳,我是你们的儿媳,该跪下的是我。”桑杰扎布和诺音高娃让老旺其嗄和大夫人坐在炕沿上,他们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说话。
接下来,桑杰扎布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一遍,老旺其嘎说:“好啊好啊,这guo军才是正经军队,啧啧,这肩章是金子做的吧!”大夫人说:“桑杰扎布比你阿爸可能耐了,这要在前清可是个镇守使的官哟,皇帝是要接见的。”说了一会儿话,桑杰扎布起身说:“阿爸阿妈,我们走了,明天早晨部队就要开拔了。”
临走前,桑杰扎布把这个家看了一遍,叹息说:“这屋子让他们收拾得真干浄啊!”诺音高娃从包里拿出两根金条说:“阿爸阿妈,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是桑杰扎布打下飞机时上头给的奖金,你们留个急用吧。”老旺其嘎忙用手推着说:“孩子,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你看你们喜日子按老规矩我们该给你们备办财物才是,这哪能让你们给我们呢?另外我们就是要了也没啥用啊,这三天搜查一趟两天一捡查的。”大夫人“唉”了一声说:“孩子要留下就留下吧,权当留个念想吧。一会儿我拿到灶火坑埋了,深着点儿埋。”老旺其嘎不吱声了,将金条收下了。大夫人又说了些祝福的话,桑杰扎布和诺音高娃骑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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