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听到有人在不远处的老榆树后面小声地嘀咕说:“的,假的?”又有人在喊:“巴图大哥来啦,问问他吧。”
桑杰扎布一听,高兴了,大声地喊道:“是巴图吗?我是桑杰扎布呀!”
这喊声还没落地,从密林里的另一棵大柳树后转出来一个人影来,这个人影对桑杰扎布来说熟悉不过了,正是巴图!
“的是你桑杰扎布呀!”巴图兴奋地大叫着,急走几,将四、个着枪的人落在身后。桑杰扎布也奔上前去,紧紧地和巴图拥抱在一起。随后,巴图让哨的继续留下,他和桑杰扎布牵着马,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十分的亲热。大概又走了一里多,来到了一片宿营地。这块所谓的宿营地,就是因地制宜地挖了十几个大地窨子。如不是走近仔细去看,这些地窨子就像一个个长满草的大土包。到了冬天抑或是遇到下大雨刮大风的不好天气时,这里的人们会跑进地窨子里暖躲避。至于在春天、夏天、初秋的季节,他们愿住在树洞里或躺在粗大的树身上。
前面说过了,老柳树筒林子里的树都长得扭八歪的,而且有多的心老树。这种树从部开始烂起,一点儿一点儿烂出一个大洞来。可这种树却没有死,烂到一人多高或高一些的地方时就又长出树杈和树枝来。有些老柳树可以长到、八个人起手来能围住,大的树洞能开一张小桌子,坐上两、三个人喝酒饮茶。“老柳树筒”这个字大概就从这心树或筒状的树叫起来的吧。当然喽,老柳树筒林子里也不全是柳树,还有榆树、杨树掺杂其间,是在数量上或多或少罢了。
在方圆几里甚至在江,都有人道漠树筒这个地方。辽河岸的蒙古人是视老柳树筒林子如神明。平时,谁要是上这林子里砍树枝哪怕是细树杈,如让牛倌儿、羊倌儿看到了,那可了不得了,会冲上前拼命的。尤其是当牛羊得了瘟疫时,人们是将它们赶进林子里,由长生天去决定这些牲畜的死。。
漠人那些劫匪叫贼或断道的、砸杠子的。在老柳树筒林子里行的多是一些图近或有急事儿的人,劫匪就躲在树洞里冷不防地冲将出来,亮出刀枪喊一声:“要命的赶紧把钱财衣物留下!”那些倒霉的行人就能乖乖地人摆布了。有这么一年的夏天,下伙房村有个瘸子衣食无着,没有了,也就铤而走险干起了断道的儿。他用一块红布包上一弯弯的黄瓜,掐在手里,坐在老柳树筒林子里等待机会。见有一个小贩模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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