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洪水、又是罴,又是暗器,我们的物资已经所剩无几,难道非要我们也在这里,吃上几年**的罴肉么?”
“这么说来,如果这声音确实是在钻孔,确实是在打通墓穴,这应该是有人在迎接我们!”权斌说,“只是咱们现在暂时没法子分辨,他们是来迎接我们,拯救我们于水火,让我们继续活下去;还是来迎接我们,给我们带来死亡,让我们永远沉寂与这古墓的墓底!”
夏望秋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玩弄起他那几枚硬币。每每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夏望秋就喜欢这么做,问卦究竟能问出什么,我不知道,但总体说来,夏望秋算出的,与实际事态的发展,总是没什么太大差异。
“怎么样?你这算出了什么?卦上怎么说?”我探过头,仔仔细细盯着几枚硬币的排布,向夏望秋问道。
“您现在怎么还相信这个了?”夏望秋扭脸,朝我笑了笑,问道,“对我而言,这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内容,佐证我的判断和推理,您要是过分相信这个了,它也不会这么准确,也不会给人惊喜。”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问。
“爸爸,您是怎么想的?”夏望秋反倒向我问过来。
“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我朝吴飞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外面的人没法子判断是敌是友,那多半我们只能把它们当成假想敌。既然是假想敌,就要有假想敌的道理,我觉得,这里面大有蹊跷,千万不要过分乐观。”
“如果是假想敌的话,您觉得会是谁?”夏望秋持续向我追问。
“如果真的是假想敌,那只会是一个人,就是这事儿的始作俑者,赵国庆!”我看了一眼吴飞,说道,“如果赵国庆真的还活着的话,那只能是他!”
夏望秋深深的做了一次深呼吸,他笃定了主意,终于抬起头,对我们所有人说道:“我知道,大家现在已经极度疲劳了,极度缺乏休息,但是,有人正想要循着我们的足迹,走进这座古墓里,时不我待,可供我们选择的路线,只有这么一条。我们没法子判断前路是福是祸,但我们必须把命运,重新握在自己的手里。”
夏望秋一边说,一边朝夏恬、厘欢重重一踢。
“醒醒吧!”夏望秋把所有人呼唤起,“再有一天的时间,最多再有一天的时间,这古墓里就不光有我们一支队伍了!”
“那不也挺好……”厘欢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迷蒙中问道。
“谁知道来的人是朋友还是仇敌?我们现在的物资,还能不能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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