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烟卷席地而坐,说道,“你别着急,坐下,我们还得再聊会儿,你这给我说了半天,实际都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你还没告诉我,你真正在掩盖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嘿嘿嘿嘿嘿……”赵国庆感到了自己因为愤怒而失态,他又坐回了原地,隔着道铁栏杆,和我脸对脸、面对面,他说,“说归齐、话归齐,你还是不明白,我跟吴振邦,我俩的翁婿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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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的男人,抢走另一个老男人捧在掌心视若珍宝的宝贝女儿,由此,老男人对年轻的男人产生暂时性的敌意,这原本是说得通的。但这样的解释绝不适用于赵国庆和吴飞当年。毕竟,当年,吴飞对赵国庆的漠视、轻视和敌意,贯穿了始终。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你可以原原本本的判断出,我们俩究竟谁对谁错,但事已至今,你只能从我们俩分别给你的描述,自己来品,自己来判断!”赵国庆对我说,“要知道,我年轻时自从结识了贾芸,自始至终在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不是争取她的爱,而是争取她父亲的认同。但无论我做了多少、干了多少、发现了多少、取得了多大的成就,她的父亲吴振邦自始至终却始终不愿意承认。”
“这我是知道的!”我对赵国庆说,“这一点上,吴飞确实对你过分的要求了,实际上问题的核心不是你和他,而是他的女儿和他之间的关系不睦。”
“话虽如此,但焦点难免不被转移、矛盾难免不被转移。我是从穷苦人家出来的,至少,我的家境与他相比差了不少。我不是个不懂道理的人,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吴振邦,他藐视了我,便是藐视我的家人,藐视我这样的出身,藐视这种为了改变自己人生而奋斗的过程。我承认,我和贾芸的成家,有觊觎她优越家境的因素,但这样的因素并不是全部。28年前的发现,我已经取得了如此的成就,他依然对我不管不顾、不理不睬,甚至不给予寻常的陌生人该有的尊重,那就由不得我了!我只能自己给自己尊重,只能自己给自己一个更好的选择!”赵国庆对我说,“应该说,从那时起,我就多多少少的有了复仇的心!至少要让他知道,我这人,是有能耐的,能耐比他还大,所以,我才组织策划了那次26年前的科考。”
“可是,你组织的这场科考,实际上却是把你拖入了陷阱啊!”我对赵国庆说。
“话虽如此,但一方面,我已经知道这里的‘罴患猖獗’,另一方面,我已经提前放出了这里有金矿的消息,并通过一些侧面的渠道,让吴振邦知晓了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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