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
天亮后,我又会有什么样的经历呢?明天,会不会水落石出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在我身上还会发出哪些奇异的经历。
我身旁,另一个铁笼里,那黟即,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低吟。
那家伙在做困兽斗。在和潜在的敌人斗。在和自己即将因为失血而夭折的命运斗。
好在山风不冷,不知过了多时,不知做了多少无用的假设和思想斗争后,我竟然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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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直升机的呼啸声吵醒的。
睡梦中,我听得分明。
睁开眼,站起身,我发现天光已亮,历经了多种极端天气后,我终于看到了金黄色的晨光。这样的阳光覆盖着山林大地,给这片少有人迹的地区,带来了久违的生机。
直升机卷携着尘土,悬停在空中,抛下一截软梯。
我看到,有人身手矫健的从软梯上下滑,一看就是经历过多年的专业训练。
他从空中落地后,随即向空中伸出了大拇指。
软梯被撤回,直升机盘旋了几圈,卷携起更多的枯枝败叶和尘土后,慢慢的爬升飞走。
我扶着铁笼的栏杆站起身,讶异的发现,从直升机软梯上身手矫健滑下的,竟然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那人走进营区,看了身边的阵势,心里已然有底。要不然,他也不会挑衅的走到锁住我的铁笼边,挑衅的朝我扬了扬头,然后又走到锁住黟即的铁笼边,观察起黟即的反应。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的耳畔,传来了黟即的熟悉的叫声,这叫声中气十足、体力充沛,头颅撞的铁笼“砰砰”作响。
这金发碧眼的人,高声的嘿嘿的傻笑着,然后向营区深处的赵国庆的帐篷走去。
让我惊讶的事情是,这座营区原本是赵国庆的营区、这座营区里的人,绝大多数是赵国庆的旧部,但看到这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从天而降”,他们竟然没有一丝惊讶、好奇或者是警惕,仍然各忙各的,把这个当成寻常事。
更让我惊讶的事情是,昨晚已经奄奄一息的黟即,经过一宿的休息和蛰伏,如今却恢复了精力和体力。我发现被我用剑斩断的残肢上,已经开始长出新肉,支起了一截新生长出的骨头。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发出感慨,感慨黟即这家伙生命力的顽强和恢复力的惊人。按照这样的速度,估计用不了三五天、一周,这家伙就又成为那只凶恶狡诈、伤人只在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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