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布满了汗水。
一看表,已经接近10:20,这才想起,为了给自己治伤,忘记换班更换值夜的人。
被烧伤的伤口,仍然一跳一跳的剧烈疼痛。
我看了看自己包扎的伤口,既结实又规整,这才舒了口气重新端坐。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吓得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包扎的真好,一点毛病也没有!”
我被吓了一大跳,四下里踅摸,这才发现,说话的人是权斌。
“刚刚睡着了一小会儿,手里还夹着香烟,然后就……”我向权斌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掌,然后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做梦喊的时候,我就醒了,然后看你咬破自己的燎泡、给疮面消毒、涂抹油脂、包扎,本想给你帮忙的,但发现你给自己治疗的每个动作,都干净利索,一点迟疑也没有,一看就是个好手,看得入神,竟忘了给你帮忙!”权斌说道。
“嗨,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当年在部队里,多多少少学了些简单的包扎和急救常识,艺多不压身,没想到如今竟然还能派上用场!”我说。
“这可不是‘简单’的急救常识!”权斌对我说道,“能利用融化的动物油脂做药膏,隔离创口和空气,避免发炎,加速创口愈合,这可是高明的能耐!”
“你就别捧我了,高明的话,就不会挨烫了!”我对权斌说。
“你睡吧,我替你的班!”权斌向我爽快的说,“想必你也是太累了,刚才才会沉沉的睡去!”
“没关系,我继续来吧,反正手疼,即便想睡,这回也睡不着了!”我说。
“那你也歇会儿吧,明天指不定会遇到什么,需要你们这些有战斗力的,你们休息好了,才好保护我们!”权斌说道。
权斌的话,让我没有法子反驳,我只好点点头,接受了他的好意。
“夏记者,说实话,能跟你们一起出来转转,比枯坐在营地里,要有趣的多,至少每天的生活不那么枯燥了。在这样的情况面前,冒险、濒死,又算得了什么?”权斌对我说道,“我媳妇以前一直跟我说,她说,不要只是伏案研究,枯坐灯前,要让自己的每一天,活得更有意义些。现在看来,我总算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你媳妇,现在哪里?没听说你结婚啊?”我向权斌问道。
“未婚妻,叫惯了!”权斌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不过,她已经病死很多年了!”
“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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