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紧急,光靠开已经拦不住罴了,我这才拔剑、触发机关,让这洪水把罴冲走。在这石屋的旁边,一定有个巨大的隔层,储存着大量水,这些水原本是要应对盗墓者,避免‘剑冢’里的宝剑被人偷走的!”
“也就是说,那我们就只能干等着,等着隔层里的水都放光,等着我们被淹死?”吴飞问道。
“不!”夏望秋说,“我们现在必须得同时做两方面准备,一方面要确保罴全部被水冲走,一方面,我来想办法,准备把水放掉!要知道,这罴仍然是我们最大的威胁!始终将成为我们最大的威胁。现在把水排掉估计不是什么难事儿,但如果水排泄干净后,罴又卷土重来,那就全完啦!你们现在谁的还在手边?”
听了夏望秋的话,我们都顿住了,张张口,谁也没说出话,都被刚刚的洪水冲走了。
“我去看!”听了夏望秋的话,我深深的做了几次深呼吸,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均匀,准备一个猛子,再次扎到水里。
“等等!爸爸!”夏望秋一把抓住了我,“您要注意,现在甬道里的水已经全满了,没有一丝空气,如果您游过去,游到甬道里,没有法子换气,甚至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您可能有去无回的!”
“除了我,还有谁能去?”我见夏望秋有些瞻前顾后、婆婆妈妈,于是指了指孙仗岩、李想、吴飞、权斌、郑勇和刘长水,“你觉得,他们谁能代替我去?他们谁的水性比我更好?”
“时不我待,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听我说,儿子!”我一把拽住夏望秋的衣领,“时隔26年,你总算开口说话,也算是了却我的一桩心愿。我这么做,只是希望你们能活下去,活的比我长。我这是给你一个机会,也是给夏恬一个新的机会,让你们能重新体验这世间、体验自己的人生。如果我回不来,你和刘长水,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带大家走出去。”
从军多年,秘密的地区冲突,我大大小小也参加了一些,早就听腻了生离死别前的煽情。说罢这些,我不等夏望秋和夏恬再说什么,一个猛子扎到水中,向石屋的门口游去。
水流激荡。
门口的位置,水流是向外涌的,但水面上的水,却打了个卷,向回冲。我卯足一口气,让自己的每个肺泡都充盈了足够的氧,然后在水里翻了个身,向水下游去。
原本被巨罴尸体堵住的门口,此刻已经空空如也,估计在刚刚在水流最汹涌时,它们和仍然活着的罴,都被水冲到了甬道的不知处,想来,至少在此刻,不会再成为我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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