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接替李想,她扶住了我。
“虽说两人一间的帐篷住起来更舒服,但从安全性考虑,只有把你们安排在我身边,我才放心。现在正处在这个节骨眼,大家多小心点,终归是没有错的,你们的安全,在我心里,永远排在第一位。现在我们按战时级别,安排**位,暂时没有性别之分了,这个你能接受么,厘欢?”
厘欢没有说话,她听了我的话,却羞赧的看了一眼夏望秋。这一细节,被我清清楚楚的捕捉到。
夏恬同样也看的清楚,她拍了一把厘欢,在厘欢的肋间搔了搔痒,单挑眉毛说道:“妹子,咱俩睡大通铺的右侧,让我爸和我弟弟睡通铺的左侧,这样倒还恰当?条件如此,你能接受么?”
“没问题,不打紧!”厘欢朝夏恬笑了笑,然后又把笑容投向我和夏望秋。
少数民族民风淳朴,妹子自然多情,即便她是被汉人“老男桀”养大,但骨子里,依旧流着三苗人的血,有着三苗人的那股清新,她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情感,不屑于矫揉造作,该爱就爱说恨就恨,在这一点上,我这儿子夏望秋,倒又显得木讷了。关于男女之事,这个小子,他或许是知之甚少。
现在,即便是厘欢朝夏望秋唱首情歌小调,我也丝毫不感到意外。
有了儿女在身边,旁边的帐篷还有足以让我信赖的朋友和伙伴,我又接受了治疗,完成了所谓的“手术”,在这荒山野岭简陋的环境中,尝试了最新的技术研发成果,治疗效果明显……心中所有的疑虑,都在这个寻常却不安静的夜晚,暂时得以消逝。
即便我心里还惦记贾菲菲,念及她身在他处,但细想起来,吴飞说得有理,贾菲菲暂时倒也安全,我的心里还算坦然,于是,沉沉的睡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最甜美的觉,直到天光大亮,仍未尝清醒,直到营区里过了早餐的时段,午餐的炊烟开始冒出时,才决定起身。
这**酣畅淋漓的酣睡,心里说不出的畅快。我晃动着脑袋,发现一直以来困扰我的眩晕、耳鸣已经不见了。我使劲揉了揉眼,发现视线范围内,也再没有出现明显的色斑、色块或是视力突然减弱此类的症状。
发现我醒了,夏望秋朝帐篷门口的李想知会了一声。
时间不长,权斌走进帐篷。他随身携带这一台简易的b超仪器,把冷冷的耦合剂涂到我的颈部、锁骨的位置,上下摸索寻找着。捣鼓了将近一刻钟,这才把卫生纸递到我的手中。
“擦擦吧!”权斌长舒一口气,他看了看夏恬、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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