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
我的意思是,在场的人,不少曾经有过战斗经历,他们大多开过,可能其中的大部分人,还曾经有过开射杀的经历。但又有多少人,真的曾经如此近距离的端详一具因伤致死的尸体呢?
现在,我仅仅能从尸体上的衣服,和那胖硕的身材,辨认这具尸体是陈刚了。
陈刚的头部,已经破损的难以辨认,让人不忍直视。
血液凝结了,但仍有少量的组织液,从头部流出。
陈刚的颅骨已经不见了,事实上,狙击的,击中陈刚的时候,不仅掀掉了他的天灵盖,甚至带走了他绝大多数的脑组织。
稀稀落落的脑组织,在抬动他尸体时,依旧不断的往下掉落。
权斌指挥着工作人员:“小心一些!每每有脑组织掉落,都有可能失去回溯他脑电波的重要一环。我们在做科学,科学需要严谨!”
作为一路走来的同伴和亲朋好友,权斌邀请我、夏望秋、夏恬、刘长水、孙仗岩、李国良一起亲历这场实验。
实验室摆满了各样的仪器,但最显眼的是一台硕大的处理器,处理器的终端是一台电脑,电脑连接了巨大的显示器,就在我们眼前,放出冷冷的光。
“这个实验室是方舱诊疗室改造的,所以条件算不得多好,我们只能利用现有的条件,把状况处理到最好。”权斌一边说,一边从处理器的溶液罐中,抽出两支长长的尖利的金探针,“我现在,简单和你们把这个实验的原理讲一下。”
他的话音未落,已经把金属棒插入了陈刚残留的脑组织中。
处理器的指示灯,红黄蓝绿色瞬间闪动起来。
“我们人类,作为特定的生命体,无论是何人种适合肤色,机体、构造和运行原理,都是一样的。当我们思考的时候,脑部细胞会放射出脑电波,这些脑电波里有我们的思考、我们的判断、我们的回忆,这些脑电波,就是构成每个人被称之为‘我’的部分!”权斌一边说,一边调整这仪器的旋钮,“最新奇的是,我们活着时,脑电波频繁发射,以每秒兆亿次的速度,进行着运算,控制这我们的思想、感官和行动,这个运算速度、反应速度和实现率,超过了世界上任何可知电脑,即便是‘超级电脑’,也无法达到。我们活着时,这样的脑电波持续工作,但我们死去,脑电波仍然在发射。我在研究中发现,在人类死去72小时的时间里,脑电波依旧发送,也就是说,我们虽然人死了,但依旧在思考。但我们死后在思考些什么,却已经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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