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三种,一是愤怒的逃避,二是以愤怒回应,三是无人性的屠杀。
现在,李国良就想用杀戮的方式,应对自己内心的恐惧。可是,让他屠杀、让他杀戮,他又办不到,于是只能寄希望于说服我。
“都先别动!”孙仗岩在这危急关头,却还算保持着原有的冷静,即便他自知无用,仍然抄着自己的强**,他对我们低言道:“要不然这个样子吧,敌不动我自岿然不动。我们看看它的下一步行动,它要是向我们攻击,我们便回击;它若只是在那里不动,我们暂时也没必要激怒它!”
孙仗岩的话,倒姑且还算个办法。
“我们坐下等会儿!”夏望秋说道,“那我们省着些火把用,就留着一直火把,快燃尽时再更换,我们的行程被拉长了,但火把数量有限,我们必须拖到……尽可能把这对峙拖得时间更久一些!”
我们聚在一起,坐下,把陈刚的遗体摆在身旁。
即便这一路,我们历经了困苦和险阻,即便这一路,我们都已经有些精疲力尽,可这**,依旧注定不成眠。
“大家打起精神,尽量不要睡去!”夏望秋提醒了我们一句,“我们要尽可能的,保证自己的精神状态,以便随时应对那犀渠的攻击!”
深夜里,犀渠弓着自己高大厚重的背部,发出婴儿哭声一般的吼叫,双眼紧紧的盯着我们,注视着我们。它没有前进一步,也没有后退一步。
敌不动,我们亦不动。我们就也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着天光大亮。
我们都知道,身后的戾猬一定也在虎视眈眈,但在这忽明忽暗但始终长明的火把面前,戾猬们终究是怕光的天性使然,不敢前进一步。
当最后的一支火把燃烧殆尽之时,天边终于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天亮了,我们该怎么做?”夏望秋直了直自己略显酸疼僵硬的后背,向我问道,“爸爸,再这样对峙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了!”
夏望秋朝我们的身前递了个眼神。
借着黎明时分微弱的光线,我看到,这犀渠正盯着我,口中继续鸣叫着,持续发出孩提的哭声。不像我们,这犀渠它的精神头,可没有因为熬了个通宵而萎靡。它开始跃跃欲试,内心深处难以压抑对食物的憧憬。
“我忍不了了!”刘长水从自己的腰间掏出,拨开保险上好了,“你们不进攻,我进攻,你们不前进,我前进!”
“等等!刘叔!”刘长水即将站起身,他想向犀渠发动殊死的攻击,但在这个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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