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进行医疗诊断和分析,这感觉太奇怪了。”
“呀你别说了!你这身体刚刚痊愈,小野猫又开始思春!”贾菲菲笑言。
“我说的是共性,这种情况确实是有的!”夏恬说道,“让你这一撩拨,突然间,我现在这心里,全是常乐。要是有部电话就好了,我可以和他一下!”
“放心吧,没电话。因为没有手机信号!”贾菲菲说道,“我自觉不自觉的查勘了好几天了,赶了不少山路,却一座中继塔也没看到,这里不在信号的覆盖范围。要是有,也只有去我姥爷那里,他那里备不住有卫星电话的!”
“谁找我?”权斌站在帐篷外,喊了一声,权当是敲门。
贾菲菲走到帐篷外,把权斌领进了帐篷,让他坐在**边,又递给他一瓶水。
“大夫,我们是有个问题,想和您请教请教!”贾菲菲说道。
“什么问题啊?别这么客气,有什么问题,你们就问!”权斌笑了,他指了指夏恬,问道,“姑娘,怎么样,你的记忆力恢复了么?”
“恢复了,恢复了,恢复了才想起这个问题。”夏恬说道,“大夫,我听我这姐姐说,您是个医疗权威,想和您咨询一下这个问题。”
夏恬打开了话匣子。
“我弟弟,和我是异卵双胞胎,龙凤胎。出生之后就不会说话,诊断发现他不是聋哑儿童,而是孤独症、自闭症。早些年,我爸爸还让他去接受类似康复课堂的训练,可他到了那里,就有强烈的抵触情绪。我们俩今年都是26岁,我这都上班了,他就一直在那里若有所思的坐着。没有任何的反应。当年的主治大夫说,有可能是因为我妈妈生我们的时候已经脑死亡,导致宫内缺氧,造成他的脑损伤。”
“孤独症啊!”听了这话,脸上有些为难的表情,“这是我的专业领域,但是不甚对口,我只是略懂,知道这病的成因。当年的主治大夫说,他的症状是外因造成的,也有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的基因就是如此。可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是很好应对。有的情况下,年幼的孤独症患儿,通过特殊的教育、引导和训练,症状是可以缓解并回归社会的,有的情况下,却无能为力。医学对此尚没有权威的解释和应对方法。”
“话是如此啊,可是几天前,就在爆炸发生时,我不是受了脑外伤么?在我还清醒的时候,给我爸爸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我爸爸却兴奋的说,我弟弟能说话了。我想问问您,这在医学上,有先例么?这有可能么?这究竟是真的,还只是我的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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