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任务还都不清,但如果要说,真有人活的挺熨帖,没有什么负担的话,就是她俩。更何况,夏恬是吧,您女儿在大爆炸的时候,还受了颅脑伤,我们专业的大夫,给她进行了治疗,她是伤情无碍、基本痊愈后,才搬到贾菲菲的宿舍里的!”
“既然如此,吴飞为什么要找借口、耗费心思、活动掳走她俩呢?就像吴飞当年把我们诓骗到这里一样!”我问道。
“当年的事情,我不了解,甚至说,当年还没有我了!”李想这小朋友,说话挺有意思,他说道,“我就说公道话,这半年以来,我们一直在这山里,确实没有时间、也没有闲工夫,想要给你们设个局,把你们抓到这里来!我们有自己的敌人,我们也有令自己挠头的事情!”
“什么敌人?”刘长水问。
“说了,怕你们不信,但话说至此,也应该跟您说一点点了。实不相瞒,那个开的狙击手,他身穿的服装,和攻击我们的人,身穿的服装是一个样子的!”李想说,“我们这半年来,和他们可没少交手,没少交火,总体来说,互有伤亡,但好在,伤亡总体不是很大!”
“你们的敌人,是什么样的敌人?”我问。
“这算您问着了!我们站岗、我们侦查,我们调查、我们研究,我们布设陷阱、我们埋设地雷,完全是以令而行,至于我们面对的是谁,我们要和谁作战,我们没有必要了解。”李想说,“说好听点,我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是雇佣兵;说不好听点,我们没有纪律、团队松散、缺乏核心,就是一帮散兵游勇。只要渠道足够可信,给的钱足够,我们可以现在就倒戈,投向敌人的阵营。”
“但前提是你们都签了合同!有合同么?”我问。
“有,一年一签,我是今年刚刚来的,还有半年的合同期。最老的老兵,已经签过了3年的合同!”李想说。
“嗬!三年了,这时间可不短了!”刘长水回头,和我对了下眼神,我知道,他想起了吴飞在手机视频里说的话。
“你们的首长,吴飞,是个什么来头?”我问。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们的首长叫吴飞,他这名字,也是从您这里听来的。我们见他的面,就立正、敬礼。”李想说道,“他和你们的渊源一定很深,对吧!听你们这话里话外的,过去的经历还不是非常愉快。”
“……”我和刘长水龃龉了一下,都没有说话,报之以一个简单的冷笑热哈哈。这经历的背景太冗长了,加之现在此情此景所处的局面,我实在是没有心情,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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