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忽然变的小了,我眼前变得明明亮亮。我的脑海里,完完全全是陈刚的影子。
我想到了和他初次相逢,相互握手时的友善。想起了26年前,他是如何在这片林子里,最先发现了罴的危险,带着我和刘长水回到营区。我想起了,他是如何生起了熊熊篝火,用火光冲散黑夜的恐惧。想起了我们仨在树上等待救援的漫长黑夜。如果不是他,26年前,我还会活下去么?不是我救了他的命,而是他救了我的命啊!我还记得他在医院里是如何剥茧抽丝般的研究出病毒致病的机理,断言导致人死亡的最终病毒是炭疽。
我想到这26年里,他为了解开这群山里更多秘密,吃过的苦,受过的罪,这26年妻离子散的孤独。我想到了26年后的如今,在我的女儿和女朋友遭到绑架后,他义无反顾的来到我身边,无条件的为我的帮助。
下意识的,我摩挲起他为我准备的防熊喷雾,想起了他为我和刘长水准备的武器。这个人虽然时而唠叨、时而多疑,甚至在很多时候,低俗猥琐的不像个科学家,但他的眼界、他的常识、他所了解的,他说知道的,却无时无刻不在震撼着我们,感动这我们。
陈刚,他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是我最信赖的哥们!
他是我值得用生命托付,值得用性命托付的好战友。
我愿意和他并肩作战。
我曾经和他并肩作战,这是我的荣誉!
在我冥想,缅怀陈刚的时候,刘长水已经从附近的树上,折断了两根粗壮笔直的树枝,他用手头的尼龙绳,在树枝上缠缠绕绕,不到10分钟的功夫,就做成了个建议担架。
“把老陈抬到这上面吧!”刘长水举着担架,走到我们身边,“夏望秋小伙子说的对,即便这林子是安全的,把老陈留在这里,我也于心不忍,干脆,我们把他带走吧,带走他,给他找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安葬。”
我点点头,和刘长水一道,把担架搁到地上,扶着陈刚的尸体,把他抬到了担架上。
头颅处,伤口里的血尚未凝固,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地上。
我和刘长水,卯起一口气,抬起担架。
“‘晨勃’!将就一下吧!现在的条件只得如此了!等我们忙活完手头的事情,带你回家!”刘长水说道。
我们带着陈刚的尸体,走进了“无名枯冢”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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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记者,我可以确认确信的告诉您,这个人,这个狙击手,他穿的衣服,和之前攻击我们营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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