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尸骨未寒的爷爷老男桀,伤感之情油然而生,她又落泪了。
“这是什么虫子?这是什么毒?怎么这么厉害?”我扭回头,向厘欢问道,“他还有救没救?”
“倒是有救,可是,药不好找!”厘欢使劲瞪着眼睛,把眼窝里噙着的泪水生生瞪了回去,她说道,“我爷爷当年也受过类似的伤,最后自己忍着痛,诱捕来一只紫绿色长脖子红嘴小鸟,他不让我动手,自己亲手杀了小鸟,用那鸟的血敷在伤口,隔天剜去烂肉,毒竟然自己就消了!”
“哟!”听了这话,孙仗岩不自觉的发出了声感叹,“‘文文’的毒,原来要用鸩鸟解!”
“什么?”孙仗岩的话,引起了夏望秋的注意,他皱起眉头仔细搜索,“孙伯,您没有想错吧!鸩鸟可是有剧毒的,而且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话虽如此没错,可你不是也听我说了,我们‘猎鸩人’专门捕鸩鸟药用的事情了么?”孙仗岩说,“我祖祖辈辈干的就是这个,错不了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厘欢说的是小鸟?”夏望秋问道。
“没错,就是只小鸟,大概这么大……”厘欢双手比划了一下,大概一只篮球大小。
“没错啊!上古时期的鸩鸟,体型大概和金雕、鹏鸟类似,如今经过了几千年,鸩鸟也是会进化的啊,这鸩鸟,雄鸟叫运日,雌鸟叫阴谐,如今的大小,也就还剩下一尺左右的身长,但如果算上头冠、尾羽,体长还是能达到2尺左右!”说起鸩鸟,孙仗岩口若悬河,“你们都不知道,现在这山上物产这么丰富,鸩鸟的食谱已经从过去的昆虫,发展成杂食性动物,如今它最爱的,是蛇,而且因为它的嗅觉灵敏,最喜欢的就是至毒之蛇,这也是他们虽然体型比过去小,但毒性比过去大的原因!”
“那我们去哪里找蛇?能不能找到蛇?即便能找到蛇,又该去哪里诱捕鸩鸟?”听完孙仗岩的介绍,李国良连珠炮似的发问。
“这倒好办,只要能找到毒蛇,找人放在‘文文蜂窝’旁边就好了!”夏望秋听了李国良的话,胸有成竹的说道,“这就是大自然的规则,至毒之物,七步之内必能找到解药或克星,你以为阴阳、正反不能共存么?他们往往就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那蛇呢?我们去哪里找蛇?”刘长水问道,“去哪里捕蛇?”
“放心吧!我们‘猎鸩人’,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捕蛇匠!”说过这话,孙仗岩点了点头,“时间尚早,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一两个钟头,走,谁跟我去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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