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烟灰掸在了烟灰缸里。
“你爸爸是我见过的,最正直的一个人,他绝不会这么翻我的口袋找烟抽!”吴飞这辈子当兵,要不然就在前线拼命,要不然就在指挥部挥斥方遒,细细算来,还真是一直没碰上过贾菲菲这样,漂漂亮亮却又没大没小的姑娘,最开始接触的时候,他觉得贾菲菲有些讨厌,但适应之后,她又觉得这姑娘还可以,于是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纵容起她来,“你要知道,从来没有人,胆敢像你这样,从我口袋里翻东西!”
“那是,谁敢这么做,那还不是反了他了!”贾菲菲点点头,“但我不一样,你和我爸是故交,要是我爸还活着,估计现在也得让我喊你大伯。既然如此,我翻你口袋,就不算无理,而是跟你套近乎!”
“嘿嘿!”吴飞笑了,“你爸爸绝不会让你喊我大伯,他甚至会不让你理我。呃,或者说,他会让你喊郑忠,就是这个躯壳大伯,但不会让你喊我!也许,他会觉得我当年这样图财害命,是个宵小之辈,是个无能之辈。但我这么做,却全都是为了家庭!”
“嗬!别啊!这就不好了!原来您真的跟我爸认识,没想到关系不睦!要不然,这烟还是还给您吧!”贾菲菲把烟盒推回到吴飞面前。
吴飞没有接茬,他自己,也用双指从烟盒中,揪出一支香烟,点燃。烟痕袅袅婷婷,香气帐内缭绕。眯着眼睛,把口中的香烟吐出,甚是享受。
“说你父亲倒不紧要,我还是和你说说,说说我的故事吧!”吴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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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吴飞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脑子里这个我,1940年出生,父母死于战乱,我是跟着部队长大的。12岁那年,收养我的参谋,给我取名振邦,希望我能够振兴国邦。然后,18岁那年,和另一个跟着部队长大的姑娘结婚。结婚时间不长,就有了个女儿,没想到,我的媳妇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落下了病根。”
“嗯,当年的医疗条件不好,这样产后落下病根的产妇,并不在少数!”贾菲菲说道。
“嗯,你听我说,别打断我!”吴飞说道,“我是部队长大的,所以,理所应当在后来当兵从军。因为当时,我的养父已经从参谋成为政委,我的从军之路挺顺畅,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我已经从一个普通的小兵,成长为连级干部,后来在参战之前,又被破格提拔为营级。在战场上,部队难免伤亡,但我屡战屡胜,又火线提职,成为副团级。战场上取胜后,我带领我的余部,按命令到南部沿海休整等候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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