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大的,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个‘无名枯冢’?”
“那你一定很小就离家了,这‘无名枯冢’,是25年前,在我们附近的居民全都被转移安置后,被人建起来的!”孙仗岩答道。
“不能吧!”刘长水心里暗暗盘算,却张口说个不停,“我大概二十三、二十四年前,才正式从这里走出,去城里谋生,按理说,要是有这个‘无名枯冢’,我是肯定知道的!”
“那就是你被转移安置到城里了,再没有回过这山!”厘欢说道。
“那倒不假!”刘长水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是肯定不会知道那里的!”陈刚点点头,“我曾经去过那里,见到过不少暴露在外的尸体。但那里邪性太大了,我也不敢久留!基本上,我是被吓退的!自此之后,再也不敢接近那片区域!”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我们还是上路吧!”我点点头,对李国良说道,“还是带上厘欢,因为我们不知道,过了‘无名枯冢’,前面还有什么!”
“我也不知道!”厘欢告诉我们,“我只是知道去‘肥谷’的大概路线和方向,但你们要让我真的说出路上要经历什么,我可说不清!这路线,是爷爷在活着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说给我听的。实际上,我也没有到过那里!”
“即便如此,你也是我们这一行人中,唯一一个知晓‘肥谷’位置的人,放心,这一路,即便有危险,你和他——”我指了指夏望秋,说道,“你和我儿子呆在一起,我们也会确保你俩的安全。”
“嗯!没问题!”厘欢看了夏望秋一眼,笑了,她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线,“这个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望秋!”
“咱俩年纪谁大?我是该喊你哥哥,还是该喊你弟弟?”厘欢把夏望秋叫到一旁,俩人聊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李国良,这小子望着厘欢看夏望秋的眼神,一下子阴郁了下来,瞬时间,他又投出了阳光的笑脸。
“三哥,出发吧!”李国良发现了我在看他,脸一下子也红了,他朝我点点头,“我们东西既然已经准备好,那就出发吧!”
“等等!我送你们点东西!”厘欢从自己的闺阁里,掏出几束羽毛,一边唱着古三苗小调,一边别在我们的衣服上。
“伟大的勇士啊,用我的血为你们践行,用我的歌声,带给你们信心,你知道伟大的胜利,源自希望,你知道成功后,终须疗伤。”厘欢唱完民族语言的小调,又用普通话,把这小调再唱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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