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一辈子没生养,就以他们上大学回城为诱饵,想要从他们那里抱养一个儿子。那老乡就是我的养父母,那知情就是我爸妈,他们留下了我,让我的亲生爸妈带走了我哥。按照约定,我爸妈再也没来看我。”
这小子说到这里,朝着照片使劲眨了几下眼,继续说:“但我的养父母没想到,他们抱养了我没几年,我的养父就死了,养母又身患重病,没钱医治。我就吃东家饭,穿西家衣,偷偷抢抢小偷小摸的长大。我哥哥大学毕业那年,来村里找到我,当时我因为偷东西,刚刚从劳教所释放,他觉得把我这个弟弟带回城里有些跌份,也有些丢父母的面子,就明明白白和我直说了。我找他要了2000块钱给养母治病,又和他拍了这张合影,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这个……”李国良听了这话,心里将信将疑。
“我跟你说,你要是问我10年前,在哪座城,犯过哪些案,偷过哪些东西,我还真可能一时之间记不清,就承认了,但你说我组织飙车,发**,咱不会开车,没学过偷车,更不屑于玩儿假钞!你们等会儿啊,别开!”这小子稍微挪动了几下肩膀,活动了活动手腕,原本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尼龙绳,竟然瞬间松开,“双手技痒,黄金万两,要不是看你们有,要不是怕你们开,我早就跑了!”
“**!”刘长水下意识的举起,说道,“别动!”
“我不动,可是凭你们这绳子,绑得住我么?”这小子涅斜二目,说道,“我跟你们实打实的说,我是个小偷,还是个经过名师的有传授的小偷。我的老师早就告诉过我,当小偷有小偷的规矩,小偷图财,但绝不害命。我不知拿了他们的钱,是要给你们下毒,如果要真的知道如此,给我再多钱我也不干。但我干赚钱的买养家,断然也不会把钱退给他们,所以,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肯定有一说一,绝不扯谎。你们也就别绑我了,更别打我伤我了!”
他的话,几乎把我说动了,刘长水却冷冷的回复道:“你这套江湖说辞,我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之前这几天,我要是有对不住各位的地方,真是对不住了!”这小子一边说,一边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胳膊,“如果有机会,你们再能看见我哥哥,分不清的话,就看这里,我的左臂上有胎记,他的胳膊上没有!”
“你走吧!”我耳边的耳鸣声,随着彫棠的毒性散发,渐渐消失了,恢复了完整听力后,我突然间感觉坦然,于是朝着小子伸出手,指了指门口,“你可以走了!但别让我在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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