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贾菲菲就像打开了话匣子,“那时,你的主治大夫也就30岁刚出头!”
“按你的说法,2011年,他应该是33岁!”吴飞说,“他今年38岁!他是1978年生的,我对他的了解不多。”
“嗯!当时,他是受邀在现场旁听的,一个刚刚从海外留学归来的心脏科专家,心内、心外都算是顶尖人才!”贾菲菲撩了撩眼皮,发现吴飞有些不解,于是解释,“心内和心外的区别是,如果你的心脏有病了,不开刀治疗,就是心内,开刀治疗,就算心外。”
吴飞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他开口就骂大街,中文骂了不过瘾,又开始用英文骂!”贾菲菲说到这里,会心的笑了,“那些泰斗级的老专家,大多也是喝过洋墨水,用外文写过论文的主儿,能听明白这年轻人的腌臜,然后现场就乱了。这年轻人骂了一阵子,自己感觉舒服了,这才说道,他当时受邀前来,主要是进行学科配套讨论的,也就是可行性研究的,结果到了现场,才发现这些老专家都这么迂腐,自己下定决心,要改换学科,在10年内完成第一例成功的手术!”
吴飞又点了点头。
“没想到,他5年就完成了,对吧?”贾菲菲说道。
“不对!是3年!”吴飞更正贾菲菲的说法,“我是2014年完成的‘换脑术’!”
“嗯,他用三年的时间,完成了别人幻想了一辈子,却没胆量没技术完成的事情。”贾菲菲说。
“我后来,在侧面,通过其他途径,了解过‘换头术’。这也是在得知你是第一例成功完成手术的信息后,我难以置信的原因。”贾菲菲说,“在这之前,你‘死了’24年,可能不知道,其实,1999年,世界上才完成了全球首例手移植手术,在当时,你21岁的大夫,还在念大学,但他已经在观摩了全部流程后,为团队制定了联合免疫治疗方案,这套方法一直沿用至今。后来,他潜心于心脏病学研究,成为心脏内科和心脏外科专家,这也为他之后进行神经内科、神经外科和‘换头术’研究,奠定了基础,解决了移植手术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这就是脑部供血。就在2011年,当他和那些知名的神经科泰斗在研讨会上打架之后,他转身就投入了脑部移植的实验性研究,并在同年,在东北三省的一家医疗专科大学,完成了世界上首例脑部移植的老鼠试验。”
贾菲菲口若悬河,越说越过瘾。吴飞在旁边听,越听越好奇。他俩都没注意,身后,“qb2203”已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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