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国良从木屋的门口,走回陈刚的身旁。他坐下,摸了摸陈刚的额头,发现陈刚的体温又有些升高,于是把他额头的抹布放到水盆里涮了涮,拧干,然后又放回陈刚的额头上。
“别光顾了说话,喝水!”李国良把矿泉水瓶的瓶盖拧开,把瓶口送到陈刚的嘴边,“喝点水!”
陈刚点了点头,稍稍喝下口水,但水初一咽下,立刻被呛得咳嗽不止。他推开李国良拿着矿泉水瓶的手,朝孙仗岩、厘欢看了一眼,有些压抑的说道:“听我说,我现在很认真!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们,现在我的吞咽功能,已经出现障碍了,虽然我这么说,非常不情愿,但我们现在,最多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决定。或者说,我还有一个小时做决定。”
“决定什么?”孙仗岩问道。
“我要自己做出决定,看看我,是要留下一只胳膊,继续活下去;还是,留着这只胳膊,保留个全尸。”陈刚说罢,又咳嗽起来,他的呼吸局促,浑身乏力,咳嗽时都显得有气无力。
陈刚躺下身子,闭起眼睛,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
孙仗岩、李国良和厘欢,面面相觑。这个时间,这个环境,这个局面下,谁也没法子,替陈刚,做出这样的决定。
窗外又是一阵戚戚促促的声音。
孙仗岩紧张的向窗外张望,没有什么动静,没有罴的身影。
但这戚戚促促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大。
孙仗岩朝李国良和厘欢示意,让她俩保持安静。他自己端起沉重的火铳,把火铳里蓄满火药,然后,放入一把铁砂。孙仗岩捻了个火药捻,插在火铳的尾部,然后,他以木窗台为支架,把一把稍小的火铳放在窗口,另一把笨重的火铳,立在门口。
“真要有罴攻上来,他们肯定要向木屋里攻,那时候,小李,你从火塘里取火,点燃门口的那把火铳,然后带着厘欢,扭头便逃,向后院子里逃!”孙仗岩说。
“那他怎么办?”李国良指了指陈刚,“还有您,您怎么办?”
“我发射完我手里的火铳,还有强**。好歹在这山里行猎多年,我姑且还能和它们周旋一阵子,替你俩争取些时间!”孙仗岩说道,“我这一把年纪,一直在这山里,这些年,下手杀死的无数,这几只罴奈何我不得的。倒是你俩,还年轻,在我的身后,分我的神,影响我的行动!”
“行!那我听您的!”李国良听了孙仗岩的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厘欢。
如果孙仗岩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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