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确实是,没有药,这可怎么办?”
“等等老三、等等刘长水,看看他们有没有药,如果没有办法的话,只能……”终究是没法子张口,陈刚用自己的左手比划了个截肢的手势,下了半天的决心,才说道,“从右胳膊肘的位置,直接切下去……”
“如果他们到天亮还是回不来呢?”孙仗岩说道,“如果他们到天亮还回不来,那你这胳膊,真就彻彻底底的废掉了!”
“没办法,这个节骨眼了,没辙,只能这样!”陈刚说道,“我有感觉,现在这缝合的伤口里,肉已经开始腐烂了,否则我也不会有这么严重的高烧!”
“等等!爷爷活着的时候,爱喝酒,我家里有自酿的酒,能消毒么?”厘欢抹了抹从眼眶里滴落的眼泪,突然间有了主意,赶快向陈刚和孙仗岩问道。
“行啊!过去我年轻时嗜酒,上山打猎都带着烈酒,受伤出血时,经常就含一口,喷在伤口上消毒,快带我去看看!”孙仗岩听到厘欢的话,显然是听到了希望,他点点头,“姑娘你这个想法好,快!带我去看看!”
厘欢频频摇头,自己快步跑出木屋,只片刻之功,双臂吃力的抱着个硕大的泥坛子走进屋里。
李国良见状,赶忙上前,把坛子从厘欢手里接了过来。
“给我看看!”陈刚见状,用左臂支着身体,探起了身。
厘欢用一个陶碗,接了大半碗酒,递到陈刚的面前。
陈刚深深的闻了闻。这酒味发甜发轻,闻起来轻轻柔柔的。
“这酒,哪里来的?多少度?”陈刚问。
“这山里,不少树上,到了这个季节,都生出一种野生李子。这酒,是爷爷前些日子,摘下半生不熟的李子酿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度!”厘欢说道,“反正喝上一大碗,人就会变得晕晕乎乎的,挺舒服!”
“也好!也好!”陈刚听到这话,笑了笑,他把陶碗递到自己的嘴边,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已经把碗中酒一饮而尽,他缓了缓神,这才抬头看了看李国良、孙仗岩和厘欢,说道,“这酒是自酿的,酒精度如果有10度,就不错了,根本消不了毒,把这个倒在伤口上,酒里的微生物,甚至会加速伤口的感染和发炎。与其如此,倒不如我也喝一点,就当做微量的麻醉剂,让我此刻的痛苦减轻些!”
“那……那你只能自斟自饮了,我不能陪你,或许这个小兄弟可以!”孙仗岩听陈刚这么说,摊了摊手,“我已经戒酒许多年了!”
“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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