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过我的估量!”
这两只罴一边露出獠牙,一边试探着向我们的方向缓缓的异动移动过来。看得出,他们对嘉荣草的特殊气味,还是有很大的顾虑,否则或许早已扑将过来。
“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夏望秋又说道,“爸,您把的消声器安装好,孙大伯,您用您的强**,刘叔,您的千万别打,声太大,容易引起罴群的警惕!”
此刻,我已经对夏望秋的话深信不疑,这个26岁的小伙子,好像在26年前还在娘胎时,就已经陪我们来过这群山,和这些凶狠的罴面对面有过交手。更甚,夏望秋甚至比我、刘长水、陈刚和孙仗岩还了解罴。
孙仗岩和我并排蹲在一起,他小声的对我说道:“兄弟,一会儿开的时候,尽量瞄准那家伙的眼睛打,你打大的,我打小的!争取一毙命,不要给他们以命相搏的机会。否则,我们吃不消的!尤其是我,上一次弦,一次最多只能打出两发**箭。我们得瞅准机会!”
我点点头。从我的经验看来,孙仗岩和罴打交道,显然也是个老手。
30米……25米……20米……
这一大一小两只罴,慢慢的挪步向我们靠近,他们的双眼通红,他们张口露出獠牙,口水滴落在地,散发出腥臭的味道,他们的巨掌长着长长的指甲,可以轻而易举的楔入人的皮肤,稍加施力便能把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撕成两半。
“稳住……稳住……”夏望秋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话语声压到更低,尽可能的稳住我和孙仗岩,希望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在还没有步入“黄泉路”之前,便和罴为敌。
我的思绪有些混乱,现下的环境中,我的感觉仿佛回到了26年前,我的心砰砰直跳,说不清是紧张、兴奋还是恐惧,整个人、整个反射神经,都单纯的被“活下去”的意念所支配,一切动作仿佛未经大脑思考,都在下意识中进行。这是多年来部队经历,培养出的条件反射。我很珍视这种预知危险的能力。
“记住!我们的底线是5米,他们距离我们5米时,若要发起攻击,我们大概能有不到2秒的时间准备!在此之前,决不能先开。”夏望秋又一次重申。
“小伙子,别说了!我们都听你的!”陈刚捂着自己右臂的伤口,伤口肿胀发烫,他的精神状态比起刚才,出现了大幅度的滑落,以至于,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此刻,他显然已经没有额外的精力,再指引这个临时拼凑的队伍了,他不得不把支配权交到年龄最小,却看似懂得最多的夏望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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