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老孙,我只有两把,要不然,高低也给你配一把,让你走在中间,确保队伍的安全!”
“没关系,用不着!”孙仗岩说道,“过去我打猎时,用过火铳,但那东西打不准,还忒沉,倒不如我的**箭,现在我的**箭经过了改良,更好了,我更习惯用这个!”
“我把话说在前面,走进‘黄泉路’,我们八成会碰到罴,但如果罴不主动发动攻击的话,我们千万也不要朝他们开,否则会激起他们的怒火!”陈刚说罢,又看了孙仗岩一眼,“当然,不能开,放箭也不行!”
我和刘长水、孙仗岩相视一笑,彼此都没有说话。
“行了!你们再收拾一下行李什物,那让我再躺几分钟,缓一缓气力,我们十分钟后,就出发吧!”陈刚闭上眼,躺在原地,不再说话。
一时间,山顶处除了雨声,再无其他的声音。
一如大战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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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山间的羊肠小径并没有因此变得好走些。
山林中的闷热湿润,瞬间使我们身上的速干衣,变得像橡胶雨衣一样,贴在身上,变得更加黏腻。
我在背着背包的同时,斜挎着。刘长水把别在了自己的腰带上,就像在山间巡逻的土匪一样。
“说实话,三哥,你有多久没摸过了?”刘长水在队尾问道。
我一边走路,一边抬头回忆了一下。
“额,大概26年了吧!”我回答道。
“就是说,自从你们上次走出这个林子,你就再没有摸过?打过靶?”陈刚的胳膊绑着绷带,绕在脖子上,他的右臂现在最好不要活动,可是我们手头又没有可以固定的夹板,我只好从树上胡乱掰了一根还算笔直的树枝,权且一用。
“对啊!如果玩具不算数的话,我确实是26年没摸过了!”我说。
“玩具?”李国良问道。
“对!夏恬和夏望秋还小的时候,我有一次带他俩去游乐场。夏恬就对打靶的游戏项目感兴趣。或者说,她对打靶全中的奖品感兴趣,一个真人大小的毛绒玩具。”我说道,“当时夏恬和夏望秋都10岁,夏恬为了得到那个奖品,执拗的打了半小时,最高纪录是12发命中7次,然后,她气馁了,望着那个毛绒玩具就掉眼泪。我一看,就替她打了次靶。只用了12发,命中12个气球,然后,我左手领着夏恬,右手领着夏望秋,背后背着那个跟我的身高差不多的毛绒玩具,乘坐公交车回家,我们仨人,买了4张公共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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